也就在那一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隔着裤子,在腿间留下了一片湿热的痕迹。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脑子也随之空了。
守卫们的笑声更大了,更加刺耳。
其中一人甚至粗暴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指着那片狼藉,对赫连霸喊道:“头儿,你看,他还射了!真是条好狗啊!”
赫连霸从小雪身上退了出来。他赤裸着下身,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感觉怎么样?”他低声问,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干,是不是比你自己干她还要爽?”
我无法回答。因为在那短暂的空白之后,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我害怕地发现,他说的,或许是真的。
从那天起,我才真正成了一条狗。赫连霸的一条狗。
赫连霸扔来的食物,不再去分辨是什么,只是埋头吃下去。
他进来玩弄小雪的时候,我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闭上眼睛或是转过头。
就只是看着。
看着石床上的两个人,看着小雪的身体如何起伏,听着洞里回荡的各种声音。
赫连霸有时候会停下来,让小雪跪着爬到跟前,用嘴去接他吐出的酒水。
他会命令她,把酒水喂给我喝。
小雪就会爬过来,嘴对嘴地渡给我。
她的嘴唇没有温度,口中的酒液混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起初,我会死死闭着嘴。赫连霸就会掐住小雪的脖子,直到她憋得满脸通红。最后,我只能张开嘴。
现在想来,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习惯了这种味道,习惯了赫连霸在旁边发出的笑声。
心里最后的那点东西,已经被磨平了。
又过了半年多,总共快一年半了。我的心态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消磨中,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有一天,赫连霸告诉我,青云门的搜救队就在山谷外面。他解开了我的链子,说可以带小雪出去见见同门。他似乎对这种事很感兴趣。
牵着小雪的手走出山洞时,外面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流下泪来。但我心里清楚,这阳光不属于我们。
我们见到了带队的师叔。他们拍着我的肩膀,说着“回来就好”。没有人怀疑。
小雪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在同门面前,她神情淡然,说话也守规矩。
只是瘦了很多。
她被几位师妹围着,而几位师叔则拉着我,到一旁询问经过。
我编造了谎言。
说我们拼死逃出,身受重伤,灵力尽失,躲在山洞疗伤,直到近日才恢复些气力,正好遇上搜救队。
师叔们听了,只感叹我们命大,没有深究。
正说着话,一股灵力波动从不远的树林里传来。在场的都是修士,都能感觉到。但没人知道那是什么。
只有我知道。
视线下意识地朝小雪那边看去。
隔着灌木,看见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变得不好。
她伸手扶住旁边一棵树才站稳。
身边的师妹问她怎么了,她只摇头,说有些头晕。
我知道,是赫连霸。他在催动小雪体内的禁制。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们谁是主人。
我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继续回答师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