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往外推,每一声都压得很低,但越来越密。
她的手掌从他胸口移到了他的肩膀,按住他的肩头,把自己往下推,迎向他的肉棒。
她的手指出汗了,指腹贴在他肩峰上,留下了几个湿的指印。
皇上,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
四个字之间夹着喘气,喘气比字多。
她的眼神和刚才不同了,不是平稳的注视。
她的眼睛半阖,睫毛往下压,瞳孔散开,眼白里多了一层水的光泽。
她在看他,但看的焦点不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睛深处。
赵珩张开了嘴。
他想说话。
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被压上来的闷哼。
这个声音他自己都陌生,不是从声带里出来的,是从更深的、腹腔和胸腔之间的隔膜被顶到时翻上来的。
他三年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
柳氏听到了。
她的手从他肩膀移到了他的脸上,两只手捧住他的下颌,拇指压在他的颧骨下缘。
然后她把身体往下压,龟头推到了最深的地方。
宫颈口被顶得往后缩了一点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抽搐,不是上次高潮那种连贯的痉挛,是更快、更密、更不规则的收缩。
从宫颈口往阴道口一波一波地挤。
皇上,到了,真的到了,最后三个字是从咬着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她的上身往后仰,头仰到极限,脖子拉长,喉结位置的皮肤绷成一层薄薄的光面。
她的腹部对着殿顶,腹肌在皮下一格一格地跳。
乳房在胸前往上挺,乳头缩成了两粒硬核。
然后她全身僵住了,从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口,一整片肌肉同时锁死。
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比第一次更多,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毛,流到阴囊上,滴在褥子上。
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他的根部,用力的、有节律的收缩,每收缩一次,她的身体就往前弹一下。
然后她塌下来了。
整个人从上面塌到他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
鼻尖压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呼吸又热又急,一阵一阵喷在他脖子上。
她的背在发抖,整条脊椎都在抖。
他的手还在背后绑着,不能抱住她。
不能拍她的背。
他的手指在背后张开,掌心朝外,手指碰到了她跪坐着的小腿。
指尖触到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在抖。
他躺着不动。身上压着她,手里空着。
殿角的蜡烛又灭了一支。
这次的青烟比刚才更浓,灯芯烧到了棉线的根,发出一股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