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烧完了!”谢志的声音如死神的宣告,冷酷而无情。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钢针,那针身更粗,表面泛着寒光,直径足有小指粗细。
他大步走向阿峰,毫不怜悯地将钢针对准那已经肿胀的阴茎根部,猛地刺入。
针尖撕裂皮肤,深入尿道,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射到谢志的衣摆上。
阿峰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他的惨叫再度响起,这次更凄厉,喉咙都仿佛被撕裂,声音沙哑而断续。
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踢,铁链叮当作响,整个身体弓起,像虾米般蜷缩,汗水和泪水混杂着从脸上滑落,滴入血泊中。
阴茎上的伤口扩大,肉翻卷出,露出里面的筋络和血管,殷红的鲜血顺着针身流下,滴落到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阿桑一边得意地对这个正在屈辱地给自己足交的贺玉卿说,“你可要好好地弄,如果再过半柱香,你还是不行的话,你的未婚夫可又要疼得全身抽筋了。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像群魔乱舞的狂欢。
贺玉卿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不得不继续用她的足心包裹着那粗壮的阴茎,有节奏地摩擦着。
她的足底用力挤压,足趾夹紧龟头,那温湿的足尖刺激着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冠状沟,龟头上的污垢被她的脚趾刮下,混着液体变得泥泞。
阿桑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他满意地哼哼着,双手按住她的脚踝,强迫她加快节奏。
他的阴茎在足心的包裹中跳动,茎身胀大到极限,青筋如蚯蚓般蠕动。
贺玉卿的身体同时在阿成身上起伏,她的阴道壁被阴茎反复摩擦,汁液越来越多,顺着结合处流下,浸湿了阿成的睾丸。
她的翘臀被阿成继续揉捏,那些瘀斑越来越深,皮肤破裂处渗出细小的血珠,疼痛让她不时发出尖锐的抽气声。
但她只能加速摆动,玉足的摩擦也随之激烈,阿桑的低吼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半柱香的时限还差一点的时候,阿桑抵受不住,他用力抓着贺玉卿的双脚,指甲嵌入她的足踝皮肤,划出道道血痕,低声狂吼着,在她的足心包裹中将灼热的粘稠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如白浊的浆液般溅射,覆盖她的足底、足趾,甚至喷到小腿上,热烫而腥臭,缓缓流下,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玉足被精液浸泡,变得滑溜而污秽。
阿桑发泄以后,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支钢针,狞笑着走向阿峰。
尽管贺玉卿已经让他射出,他仍旧毫不留情地将针刺入阿峰的阴茎,这次扎在龟头位置。
针尖穿透尿道口,鲜血喷溅,阿峰的惨叫再度爆发,他的身体如疯了般抽搐,铁链几乎要被扯断。
贺玉卿的哭喊声响起:“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折磨他……我不是……已经……”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哽咽,但阿桑只是得意地指着她身下的阿成,淫笑着说:“美人,这不能怪我……我确实已经爽了,但是你还没有让你自己爽呢……这一次,还是半柱香,到时间以后,你的未婚夫还要被针扎。嘿嘿,不知道他这样子,还能受得了几次……”
在阿桑的威胁下,贺玉卿不得不含羞忍辱地继续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让阿成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她的翘臀抬起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阴茎深入时带起汁液的飞溅,空气中充斥着湿润的性器摩擦音。
阿成则用双手继续在她细腻丰满的屁股上又捏又掐,指尖如钳子般嵌入肉中,拉扯皮肤,留下更多瘀青和血痕。
一阵阵疼痛让她忍不住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哭泣声和呻吟声,那些声音尖利而破碎,像被鞭笞的奴隶在哀求。
她的哭喊却让阿成更加享受着这样施虐的快感,他低吼着用力向上顶撞,阴茎如铁棍般捣入她的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壁,带起阵阵痉挛。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支阴茎不停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着,茎身摩擦阴道壁的褶皱,汁液越来越多,流淌到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头硬挺着摩擦空气,汗水从脊背滑落,汇入臀缝。
阿成的双手不满足于揉捏,他开始用力拍打她的翘臀,每一掌都留下红肿的手印,皮肤灼热而刺痛,让她的呻吟中夹杂更多哭腔。
房间里,阿峰的喘息越来越弱,他的阴茎上三根针如荆棘般刺立,鲜血不断滴落,地面上的血泊已扩散到一臂宽,散发着铁锈般的腥味。
谢志重新点起半柱香,烟雾缭绕中,男营汉子们的笑声如魔音般回荡。
贺玉卿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折磨下加速,她强迫自己扭动腰肢,让阴茎的抽插更深更猛。
她的阴唇被反复撑开,红肿不堪,汁液混着汗水滴落。
阿成的低吼越来越急,他抓紧她的臀肉,指甲划破皮肤,血丝渗出。
终于,在阿成的阴茎刺激下,她的身体到达了快感的顶峰,全身剧烈地颤抖和抽搐起来。
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紧紧箍住阴茎,汁液如潮水般涌出,喷溅在阿成的腹部。
她大声呻吟着,那声音高亢而破碎,身体弓起,乳房剧烈起伏,脚趾蜷缩。
阿成得意地欣赏着这个美女赤裸的身体在他眼前不由自主地扭动、颤抖着,她的皮肤泛起潮红,汗水如雨,翘臀上的瘀斑在烛光下触目惊心。
但游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