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如喷泉般涌出,冲击着她的口腔壁,她咳嗽着,液体从鼻孔溢出,滴落在她的胸前。
恺峰的惨叫声从旁响起,一个汉子又用拳头砸在他的伤口上,让他身体痉挛。
阿龙一边淫笑着走到贺玉卿面前,一边蹲下身来,用手指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满是泪水和精液的俏脸,继续说着,“看看我弟弟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的手指粗鲁地在她的嘴唇上抹过,沾起残留的精液,强行塞入她的口中让她舔舐。
贺玉卿的眼睛被迫转向恺峰,只见阿虎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的铁丝,那铁丝闪烁着寒光,表面布满锈迹和血痕。
阿虎用一只手抓住了恺峰已经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阴茎,那肿胀的下体还在滴血,阿虎的五指如钳子般箍紧,挤压出更多鲜血,然后用另一只手残忍地把那根铁丝插进了他的尿道里面。
铁丝缓缓推进,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恺峰的身体猛地绷直,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停下——!”尿道被撕裂的痛楚让他全身抽搐,鲜血从铁丝周围喷涌而出,染红了阿虎的手掌。
贺玉卿痛苦地哭喊起来:“不……不要……不要折磨他了……他会死的……”她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前倾,但阿龙的手掌死死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转开视线。
恺峰的惨叫如刀割般刺耳,他的下体被铁丝贯穿,铁丝的末端露在外面,鲜血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滩血泊。
贺玉卿的泪水如雨,模糊了视线,但她马上用温热软湿的唇舌包裹住了阿龙的阴茎,吸吮、舔舐起来。
她的嘴唇紧裹着粗大的茎身,舌头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滑动,吮吸时发出湿滑的声响。
阿龙忍不住发出了享受的赞叹声,“调教得果然不错……”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但手指用力拉扯,让她头皮发痛。
“美人,你只伺候我哥哥,冷落了我,那可不行哦……”阿虎淫笑着一边说,一边抓住插在恺峰尿道里面的那支铁丝露在外面的那一段,用力搅动起来。
铁丝在尿道内旋转,撕扯着嫩肉,发出细碎的血肉摩擦声,恺峰的惨叫顿时升级成野兽般的嚎叫,“不——!饶了我——!”他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摇晃,汗水和鲜血混杂着飞溅。
阿虎淫笑着把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送到贺玉卿的面前,那阴茎粗长而弯曲,顶端滴落着预液,“要让我爽哦……”
贺玉卿明白这两个禽兽绝不可能放过这个凌辱她的机会,她只好抽泣着伸出双手,分别握住站在她两边的这两个男人的阴茎轻轻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指包裹着阿龙和阿虎的茎身,前后滑动,掌心感受到脉动的热量和青筋的凸起。
她的哭声低低响起,泪水滴落在她的手上,润滑了套弄的动作。
然后她流着眼泪,把头转向阿龙,张开小嘴,吸吮着阿龙的阴茎。
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在内部搅动,吮吸出咸腥的液体,她的身体跪姿扭曲,乳房贴着地面摩擦。
恺峰的惨叫不绝于耳,阿虎继续搅动铁丝,每一次转动都让恺峰的身体痉挛,鲜血喷溅到贺玉卿的侧脸。
当阿虎不耐烦地开始咳嗽的时候,贺玉卿不得不吐出阿龙的阴茎,一边继续用手为阿龙手淫,手指紧握茎身快速套弄,一边把头转向阿虎,开始用她的唇舌包裹着阿虎的阴茎吸吮起来。
她的嘴含入那弯曲的阴茎,舌尖舔舐着冠状沟,吮吸时喉咙发出咕噜声。
阿龙和阿虎满意地在贺玉卿的嘴里和手中发泄,他们的喘息交织,阿龙的手按住她的肩膀,阿虎的则拉扯她的头发,让她轮流切换。
就在他们享受时,她却一直在无声地抽泣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泪水的滑落,她的口中和手中满是他们的液体,空气中充斥着精液和血腥的混合臭味。
想到恺峰的惨叫声和他被折磨的惨状,她就不得不逼迫着自己强忍着痛苦和羞辱,抛弃自己的羞耻心,在他们淫笑声中,连妓女都不如地轮流为这两个恶魔口交和手淫。
贺玉卿的双手交替套弄着两根阴茎,指尖在龟头上按压,挤出更多液体,她的掌心湿滑而黏腻。
她的嘴在两人之间切换,每一次吐出时都拉出长长的唾液丝,嘴角沾满白浊。
阿虎的铁丝还在恺峰的尿道中搅动,每一次转动都伴随恺峰的惨叫,那声音如鞭子般抽打在帐篷里,男营汉子们大笑起来,有人吐口水,有人抚摸自己的下体,看着这场在情人面前的轮奸盛宴。
终于,在贺玉卿一次又一次舔舐了阿龙的阴囊和阴茎上的每一个部位,她的舌头从囊袋底部向上滑动,舔过每一道褶皱,温热的湿润让阿龙的身体颤抖。
正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出最后的预液时,阿龙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低吼着射出了精液。
“啊——!”他的声音粗野而满足。
在贺玉卿的惊呼声中,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阿龙的阴茎里喷发出来,几乎全都溅射在她的脸上和胸口。
热烫的液体如雨点般落下,击打在她的脸颊、眼睛和嘴唇上,顺着鼻梁滑入她的口中,胸前的乳房被涂抹得一片狼藉,精液在乳沟中流淌,滴落到地面。
她顾不得脸上和乳房上沾染着的腥臭精液,连忙转向一旁的阿虎,她仔细地舔舐了阿虎的整支阴茎,从根部到顶端,舌面平滑地覆盖,嘴唇包裹着茎身吸吮起来,发出激烈的吮吸声。
阿虎这时突然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他的五指如铁爪般嵌入她的头皮,让她无法后退。
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顶到深处让她干呕,阿虎低吼着在她的嘴里爆发了。
一股股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涌出,充满她的口腔,冲击着牙床和舌根,溢出的液体从她的嘴角喷溅而出,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贺玉卿的喉咙蠕动着,吞咽着部分,但更多的是咳出,混杂着她的泪水和唾液,形成一滩污秽的痕迹。
恺峰的眼睛在旁死死盯着,他的身体在痛苦中颤抖,但一切都已结束在这一刻的凌辱中。
“不要乱动,我要和你玩个游戏……”阿桑那张布满狰狞笑容的脸贴近贺玉卿的耳边,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她柔软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强行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