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躺在那里,还没缓过来。
白璟没让她缓太久直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拖到窗前。
落地窗很大,从顶到底,外面是别墅的花园和远处城市的灯火。
窗帘没有拉,玻璃上还挂着傍晚雨后的水痕。
他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
沈音整个人都僵住了,外面有保安在巡逻,那透明的玻璃和近在咫尺的外部世界,只要外面有人抬头就会被看到。
“不要……别在这里……”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从后面贴上来,压在她身上。
她的乳尖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压成两团扁平的圆。
白璟低头在她耳边说:“让外面的人都看清楚,你这个骚母狗是怎么被大鸡巴操的。”
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着,羞耻的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如果不是和白璟做爱,她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没下限。
白璟挺着鸡巴在她逼口怼了几下后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整根没入。
她发出闷哼,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晕开一小片白雾。
白璟动作凶猛有力,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撞得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看看你多骚,逼里流着老子的精液,现在又被老子按在玻璃上操,你说唐季要是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种偷情感太刺激了,即使她不爱唐季,可背着老公被其他男人操还是足够刺激。
她的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着他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被浇激得一个激灵,爽得头皮发麻,从喉咙深处挤出闷哼。
他停了一瞬,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然后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比方才更用力,更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在玻璃上。
“操!你听到了没有?!听到老子操你的声音了没有?!骚逼在流水!流了这么多!把老子的鸡巴都浇湿了!你他妈的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完全不受控制,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白璟……操死我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谁准你叫我名字的?叫主人!”
白璟喘着粗气,巴掌扇在她肥嫩的臀瓣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浅红的掌印。
她痛呼了一声,穴肉却绞得更紧了。
他又扇了一巴掌。
“快叫,叫得好听,主人用大鸡巴赏赐你!”
“啊啊啊……主人!主人操我……操死骚母狗……啊啊啊……”
白璟用力抽动,狠狠操她。
“啊,母狗母狗,射给你!”
白璟掐着她的腰将精液狠狠地射入。
沈音也高潮了,身体痉挛着,潮吹喷了一玻璃。
葡萄已经被捣成果泥,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