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心里乱得竟然升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看着这两个人因为她互相吃醋,觉得他们可笑又可怜。
活该。
沈音心想,你们活该,谁让你们迁怒于我的。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把她拉进去,那谁也别想好。
沈音不是没想过离婚,可如果这么直接离了,那两人也只会跟普通情侣一样闹闹别扭没准就和好了,那她受的就白受了,委屈跟谁去解决?
倒不如把水彻底搅浑!
唐季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跟他父母说她性格好,脾气温柔,呵,他看走眼了,她这人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孔还小。
沈音故意闭着眼呻吟一声,踢掉被子,露出肌肤上的痕迹,甚至不经意地撩开头发,彻底露出那用碘伏清理过的咬痕。
唐季的呼吸重了。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松开又握紧。
然后他上了床。
他没有吻她,没有抚摸她,没有说任何话。
他掀开被子,压在她身上,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半硬的性器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
那里还肿着,下午被撕裂的地方还没有愈合,唐季的进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甬道干涩而紧涩,还没愈合又被强行撑开。
他停了一瞬,感受到那处异常的紧涩和阻力,没有退出去,也没有问她疼不疼。
他闭上眼开始抽送,动作生涩而急促,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发泄什么,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的呼吸粗重,压抑的且沉闷的呼吸声。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他的重量和撞击,感受着那处肿痛的甬道被反复撑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装作恰到好处的苏醒,用手推他的胸膛。
“唐季?”
唐季没回,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继续抽插。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有什么落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又迅速变凉。
唐季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要把她撞碎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明明又红又肿,可她竟在这场沉默的性事里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快感。
喉咙里溢出呻吟。
“嗯……”
唐季听到了,更深地顶入。
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像一头受了伤的兽在黑暗中发出的最后的呜咽。
他趴在她身上。
过了许久他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在她身侧。
两个人并排躺着。
腿间一片黏腻,快感褪去,肿痛的地方隐隐作痛。
沈音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们两个人,真有意思。”
唐季没说话,沈音闭上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