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分出一缕灵力去启动木屋内部新加设的隔绝禁制。
心神二用的当口,嘴里塞着鸡巴的那名弟子正在兴头上,双手抱着她脑袋突然猛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时刮过她嗓子眼的肉壁,一阵反胃感涌上来。
沈婉分了神,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口中鸡巴的柱身。
那名瘦高弟子吃痛,嗷了一声抽出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鸡巴上被咬出的一圈浅浅牙印,脸颊抽搐了两下,骂出了声:“贱狗!敢咬老子!”
他随手抄起旁边矮桌上搁着的一根木条。
木条指头宽,半臂长,是方才打人用的家伙,搁在桌角备着。
瘦高弟子攥着木条,朝沈婉悬垂在胸前的右乳狠狠抽了下去。
“啪!”
闷响过后,乳房被抽得剧烈晃荡。
竹夹子在抽击中飞脱出去,弹在木墙上又掉在棉褥上。
一道红痕从乳根到乳尖瞬间浮起,由红转紫,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
沈婉被这一下抽得整个上身从桌上弹起来一尺高,十根脚趾在洞口外的空气里蜷缩张开,脚背绷得像弓弦。
这一道痛感沿着经络往下窜,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头一路烧到子宫。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正在肏她的那根鸡巴。
木屋外,正在拼命抽插的那名弟子猝不及防。
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忽然被一团滚烫湿滑的软肉死死绞住,像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紧,攥得他龟头发麻、脊背发酸、腰眼一紧——精关大开。
他呃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弓着背抖了好几秒,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死死顶在子宫口内射。
“啊……操……”他咬着牙骂了一声,脚趾在青石板上使劲蜷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身体里的力气象被抽空了一样泄干净了,才喘着粗气慢慢后退。
肉棒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肉洞。
肉洞边缘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还没恢复原来的形状,外翻着耷拉在洞两侧。
洞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不停蠕动着收缩又张开,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沈婉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滑过会阴,滴落在她臀部正下方摆放的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
木桶是粗陶烧的,桶口阔大,小半桶浑浊的液体在晨光下发着暗沉的黄白色。
液面上漂浮着团团白色的精絮,凑近了能看见碎絮间混着细小的尿垢颗粒和一层半透明的油状物。
那股浓稠的腥臭气味从桶口升腾起来,混进广场的空气里散得到处都是。
李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婉的小腹上。
那本应平坦光滑的腹部此刻微微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模样。
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肚脐眼都被撑得往外翻凸。
以李玥乐的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因为子宫已经被多次内射的精液完全填满。
浓稠精浆占据了整个宫腔,把子宫撑得胀大了好几圈。
外面灌进去的新精还在持续加压,子宫壁被越胀越薄,从腹壁外面甚至隐约能看见一团团液体流动时掀起的细微起伏。
“下一个。”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紧接着,下一名弟子从人群中走出上前。他一边走一边解裤带,走得大大咧咧,经过沈婉身侧时抬起右手照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荡起一层肉浪,像湖面上砸进一块石头。
臀肉从左到右像波浪一样翻涌过去,最后在腰侧收住,整片臀瓣上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指根处红得发紫。
这一巴掌落下,沈婉的身体猛地弓起。
脚踝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小木屋被带得轻微晃动。
她的臀部剧烈抖动了几下,阴唇猛地翻开,一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上方的小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弧线,溅湿了木屋下沿的木板和那名弟子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