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口交的水声渍渍作响,混着院子里沈婉被狗肏出的呻吟在屋子里回荡。
院子里沈婉已经完全沉浸在狗鸡巴带来的快感里。
她双手抓着地上的青草,指节攥得发白,屁股往后拱配合狗的抽送。
狗鸡巴抽送的频率快得不像话,龟头每次撞G点都让她的子宫口跟着颤一下。
阴道开始收缩裹紧那根飞速进出的肉柱,逼肉痉挛着绞住狗鸡巴往里吸。
“母狗被狗肏得舒服死了~狗鸡巴好烫~把母狗的骚逼烫化了~”沈婉把脸贴在草地上,嘴里咬着草叶含含糊糊地叫着,口水把青草浸得湿漉漉的,“再深点~把母狗的子宫肏穿~让母狗给狗生一窝小崽子~”
她骂自己骂得越下贱逼里的淫水就流得越多。
狗被她的叫声和逼里涌出的淫水刺激得更兴奋了,两条后腿蹬刨着草皮,鸡巴往里又深插了几分。
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沈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感捅得眼前一白,张着嘴无声尖叫,逼口喷出一股阴精浇在狗鸡巴上。
狗被她高潮时逼里痉挛的收缩裹得呜咽出声,鸡巴在她阴道深处开始剧烈膨胀。
狗鸡巴的根部正在胀大——那是狗特有的阴茎球,射精前会在阴茎根部膨胀成结。
阴茎球撑开阴道口,把整根鸡巴锁在沈婉逼里拔不出去。
沈婉感觉到阴道口被一个越胀越大的肉球撑开,疼得倒抽凉气,可这胀痛里混着被完全堵死的饱胀感,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抽搐。
狗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壁上。
狗精又烫又多,一股接一股地浇,子宫很快被灌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精液从阴茎球和阴道壁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沈婉的大腿往下淌,白浊黏稠的液体裹着狗鸡巴的根部,又被狗的抽送搅成细密的泡沫糊在穴口。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管家隔着门板在外面喊:“小夏姑娘!你方才送到厨房的奶是什么奶?还剩了大半桶,厨房说用不完怕放坏了,让小的来问问怎么处置。”
敲门声像一盆冷水泼在三个人头上。
沈婉跪趴在地上,身体里还塞着狗的鸡巴,阴茎球锁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狗还在持续往外溢精液,一波又一波,滚烫黏稠的狗精灌满了子宫。
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几乎咬出血来,一丝声息都不敢出。
鼻息压到最轻,连呼吸都只敢从牙缝里往外挤。
青草被她的手指揪得连根拔起,泥土塞进指甲缝里生疼,可这点疼跟被管家发现的恐惧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现在是谢府主母,一丝不挂跪在院子里,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逼里塞着狗鸡巴,小腹鼓得像怀了崽。
只要管家推门进来,什么都完了。
屋里的小夏听见管家的声音,脸色刷地白了。
她自己的手指还在小春逼里,小春的嘴还叼着她的阴蒂。
两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小夏的腿心还贴在小春嘴上,阴唇上糊满了小春的唾液,可她现在连把腿放下来的胆子都没有,生怕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出去被管家听见。
小春仰面躺在地上,舌头上还残留着小夏逼水的味道,两条腿被小夏的手掰开着,阴道里塞着两根手指,穴口撑开的嫩肉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她瞪大眼睛看着门的方向,瞳孔缩成针尖大。
三个人,三个不同的姿势,同样的僵硬。
院子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连树叶都不摇了。
只有那只黄狗还在不知好歹地挺着腰,狗鸡巴在沈婉逼里又喷出一泡精液,发出细不可闻的滋滋水声。
沈婉把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管家又在门外问了一声:“小夏姑娘?”
小夏强迫自己开口。
她先把手指从小春阴道里抽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水中移动,生怕带出一点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