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的衣服。”小夏说着手上动作没停,又挤出一溜奶柱,“衣服都是奴婢在洗。”
沈婉趴在木架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汗湿一片。
她上半身本来就赤裸着,小夏转到她身后,手指勾住她裙腰的系带往外一拉。
月白襦裙从腰际滑落,堆在膝弯处。
接着是亵裤,被小夏从臀上剥下来,湿透的裆部离开阴户时拉出几根银亮的淫丝,啪地断开弹在沈婉大腿上。
现在沈婉全身上下只剩一双袜子,光溜溜地趴在木架上,臀部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里。
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并拢也遮不住腿间那片湿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内侧聚成水滴掉在地上。
被木条箍着的奶子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奶,落在桶里砸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沈婉被剥光后暴露在院子午后的阳光里。
光天化日,她赤裸裸趴在院中,两只奶子被木条卡着垂在木架下,乳头还在往桶里滴奶。
她头皮发麻,扭头想冲小夏吼两句,可还没张嘴小夏已经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条。
木条是方才调木架时掉下来的边角料,手指粗细,韧劲十足。
小夏握着木条绕到沈婉身后,蹲下来看着她光溜溜的屁股。
屁股因为趴在木架上的姿势高高翘起,臀肉雪白浑圆,中间的臀缝里露出深红色的屁眼和湿淋淋的阴户。
阴阜因为充血饱满得像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糊满透亮的淫水,逼口翕动着还在往外淌水。
小夏看沈婉还在扭动身子,握着木条对准那扭来扭去的雪白臀丘就是一鞭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子里荡开。
沈婉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臀部剧烈晃颤了两下。
她却不是疼得尖叫,而是整个腰肢猛地往上一拱,被木条卡住的奶子间喷出两股乳汁射进桶里,腿心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股淫水洒在青石板上淋了一大片。
小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腰:“奴婢就想试试,谁知道夫人这么不经打。”
沈婉趴在木架上,脸埋在手臂里红得滴血。
她不是不经打——是刚好在被挤奶揉搓了这么久之后,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
那一鞭子的刺痛像个开关,一下子把她全身的快感全放了出来。
小春从她左乳上松了手,走到她身后蹲下看她的腿心。
沈婉的阴唇这会充血得厉害,从饱满的阴阜间向外翻开,逼口翕动着一吞一吐,还在往外淌高潮后残余的淫水。
淫水流过会阴,把后穴周围一小圈褶皱也濡得湿亮。
“夫人泄了不少。”小春说。
“继续挤吧。”小夏把木条扔到一边,重新蹲回右乳前,“桶还没满呢。”
两人不再逗她,专心挤奶。
手掌包裹乳根推压,手指箍着乳晕往下挤。
乳汁从最初的飙射变成涓涓细流,桶里的液面缓慢升高。
沈婉慢慢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来,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自己两只红肿的乳头还在往外滴奶。
木桶里的乳汁已经积了大半桶,液面上泛着细密的白泡,空气里的甜腥味浓得散不开。
挤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两个木桶都满了。
小夏把最后一滴奶从乳头上刮下来甩进桶里,拍拍手站起来看自己的成果。
两只木桶装了满满的乳汁,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乳白柔光。
“夫人的奶当真是好东西。”小夏提起一桶满当当的乳汁朝院门走去。
沈婉看见她开院门,吓得浑身一激灵,想从木架上爬起来却被卡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