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玄机的舌尖,却在这个时候,用尽全力,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地,刮搔了一下。
【啊———————!!!】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的,变成了白色。
雪吟的身体,像被投入了熔岩的冰块,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人体所能达到的,最夸张的弧度。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甜美的洪流,从她的体内,疯狂地,喷射而出。
她清醒地,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像一个决堤的水库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蜜液,尽数喷洒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她清醒地,看着他,是如何贪婪地,张大嘴,接受着她这场,屈辱的奉献。
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让她彻底的,晕了过去。
但是,裴玄机没有停下。
他要她喷射不止。
于是,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更加疯狂的,深入地,用他那充满了活力的舌头,再次引发了又一波更加猛烈的,喷射。
一次又一次。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在他的口中,彻底的,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权。
雪吟在无尽的喷射中,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与灵魂的,美丽人偶,瘫??在床。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后续的快感而,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着。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片神圣又淫靡的谷地,一片狼藉,满是蜜液与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让人疯狂的甜香。
裴玄机抬起头,满脸都是她那最纯粹的甜美,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满足,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扭曲的,占有欲。
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他要的,是她的灵魂。
他要她,从此以后,只为他一人,疯狂,湿润,乞求。
他要教导她,教导她,如何用最骚的话,来引诱他。
这才是,最彻底的,烙印。
他看着她那张惨白却动人的脸,缓缓地,用手指,沾起她腿间,那些还未干涸的,晶莹的蜜液。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沾满了蜜液的手指,轻轻地,塞入了她那因昏睡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之间。
他的声音,沙哑,磁性,像魔鬼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吟吟,听着。】
【这是你的味道,甜吗?】
昏睡中的雪吟,无意识地,砸了砸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叹息。
裴玄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邪恶的笑意。
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味道,并且,为之沉沦。
他开始了他的教导。
他将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撩拨着她最细嫩的皮肤。
【你的身子,很骚,吟吟。】
【它喜欢我的舌头,喜欢被舔得很深,很深。】
【它喜欢被我刮到最里面那块小肉肉,对不对?】
他的话语,露骨,下流,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入她的潜意识之中。
雪吟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她的眉头,蹙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起来,仿佛在回味着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裴玄机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