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千织是母狗,从今天起是三位主人的母狗’。母狗不会半途而废。起来。”
千织颤抖着撑起身体。
她用双手扶住膝盖,一点一点重新站直。
高跟木屐的鞋跟在满是淫水的木板上打了个滑,她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残破的黑丝裹着她不断打颤的双腿,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窝。
“继续跳。”
她重新开始扭动身体。
这一次的动作已经完全失去了舞蹈的韵律,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扭胯和摆臀。
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乎什么芭蕾舞者的优雅了——跳蛋在阴蒂上疯狂震动,肛塞在肠道里不断摩擦,乳环随着身体晃动拉扯着充血的乳头。
每一次扭动都让这三个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快感像三条绞索同时勒进她残存的意识。
“齁呜、咕呜、咿咿咿咿——”
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鸣,口水从嘴角不断淌下。
眼神涣散,眼眶里的红瞳已经翻得只剩一线血丝。
但身体仍然在跳蛋和肛塞的刺激下诚实地扭动着,臀部在扭动时刻意向后撅起,让台下观众能看清菊蕾里肛塞进出时翻出的粉红肠壁。
“啪啪啪啪——”
台下响起了有节奏的拍手声。
观众们开始用掌声给她打节拍,催促她扭得更快、更骚。
有人在喊“把胸托扯掉”,有人喊“把跳蛋拔出来给我们看”。
耳机里传来花衬衫男的最后一句话。
“压轴环节。自己选一个台下的客人,请他帮你把跳蛋取出来。然后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他。”
千织的动作停了。
她站在T台中央,大腿还在剧烈颤抖,蜜穴里的淫水顺着U形环的边缘不断滴落。
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翻白后勉强聚焦的红瞳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面具。
她看到了无数双盯着她的眼睛。
那些眼睛里有贪婪、有嘲弄、有好奇、有厌恶,就是没有一丝她曾经在千织屋客户眼中看到的那种尊重和欣赏。
她在这些眼睛里不是设计师,不是鸣雷的裁锦师,甚至连人都不算。
她只是一头戴着项圈、塞满玩具、在T台上喷水摇屁股的母狗。
她的嘴唇张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颤抖,但每个字都足够清晰。
“请……请哪位贵宾……帮母狗……取出跳蛋……”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七八只手同时举起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淫笑声。
“我我我!千织小姐看这里!”
“老子花了大价钱买今晚的票,让我来!”
千织红瞳涣散地扫过那些挥舞的手,最终落在了一个秃顶的矮胖男人身上。
他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露出肥厚的下巴和满口黄牙。
他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镶着硕大的宝石,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是枫丹廷某个大商会的标志,她曾在一次千织屋的高端客户酒会上见过这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