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和刀柄在两个穴里交替进出,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
千织的朗读声在双重的侵犯下变成了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悲鸣。
“自愿——噢噢噢——自愿放弃——咿咿咿——作为人类的——嗯嗯嗯——全部权利——”
“大声点!听不见!”
“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全部权利噫噫噫噫——!承认自己是一头——齁噢噢噢——一头下贱的母狗——!”
千织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她的身体在刀鞘和刀柄的双重抽插下剧烈颤抖,蜜穴和菊蕾同时痉挛,淫液和肠液顺着刀鞘刀柄的缝隙滴落。
她捧着协议的手抖得像筛糠,纸上的字迹在她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跳动。
“继续读!还有最后一段!”
“千织——咕齁齁齁——千织在此宣誓——咿咿咿咿——从今日起——噢噢噢噢——永远放弃作为人类的身份——!”
刀鞘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
花衬衫男握着剑柄,将刀鞘在千织的子宫里旋转碾磨。
竹竿男也将刀柄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
千织的身体在双重的侵犯下弓成一座桥,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滴落在协议的纸面上。
“永远——永远成为——咿咿咿咿——属于主人的——噢噢噢噢噢噢——母狗——!”
“噗嗤——”
千织的蜜穴在刀鞘的旋转下喷出大股淫液,直接浇在花衬衫男握刀的手上。
她的菊蕾也在刀柄的深顶下剧烈收缩,肠液顺着刀柄的断面渗出,在她臀缝里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整个人在双重高潮中瘫倒在地,双手却仍然捧着那张浸透了体液和泪水的协议,纸面上的字迹被水渍晕开,但依然清晰可辨。
“咕齁齁齁——读完了——母狗读完了——咿咿咿咿——”
“还没完。手印还没按。”
花衬衫男拔出插在千织蜜穴里的刀鞘,木质鞘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液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他将刀鞘伸到千织面前,鞘身上沾着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没有印泥。就用你自己的骚水和上面沾的精液来按。”
千织颤抖着伸出右手大拇指,在湿漉漉的刀鞘表面蘸满自己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
然后在协议的最后,在自己刚刚朗读完的宣誓词下方,用力按了下去。
指纹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混合着她的淫水、精液和泪水。
“还有两个。”
光头男将插在千织菊蕾里的刀柄也拔出来,金属断面上沾满了肠液。
千织又蘸了些肠液,在协议正面的第二个条款旁按下手印。
竹竿男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千织蘸了龟头上残余的白浊黏液,在第三个条款旁按下最后一个手印。
三个手印并排印在协议上,用的分别是她自己的淫水、肠液和男人的精液。
花衬衫男拿起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折好收进口袋。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千织的神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