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身份……”
“母狗的身份啊。”竹竿男从光头男手里接过还连在千织脖颈上的链条,在手掌上绕了两圈,“前面你在巷子里、在仓库里说过那么多次,但那些都是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说的。不作数。”
他顿了顿,用链条将千织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
千织无力地跪在他面前,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淌下精液和淫水。
竹竿男握着肉棒,用龟头抵住千织的额头,将她的脸压得微微后仰。
“现在我要你清醒地说。说你是什么,以后要做什么。”
千织看着竹竿男在自己额头上方的龟头,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近在咫尺,让她刚刚被灌满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
她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口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接下来面对的会是怎样漫长而屈辱的命运。
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红瞳中泪水再度涌出,顺着眼角滑落。
竹竿男将龟头从她额头移到嘴唇上,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摩擦,让马眼渗出的黏液涂抹在她干裂的唇瓣上。
“说吧。说了我就给你。”
千织闭上了眼睛。
在竹竿男开口催促之前,在花衬衫男重新掏出相机之前,在光头男弯腰捡起另一根麻绳之前——她自己先开口了。
“千织……是母狗。”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不是被肏到神志不清时的胡言乱语,也不是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的被迫承认。
她跪在自己尿液和精液的水洼里,脖子上套着狗链,子宫里灌着三个男人的精液,嘴唇上沾着第四根肉棒的黏液,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重新说了一遍。
“千织是母狗。从今天起,千织是三位主人的母狗。”
竹竿男的嘴角咧到耳根。
花衬衫男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他走到千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千织仰起脸,红肿的眼眶里泪水还在打转,但红瞳深处那抹属于“鸣雷的裁锦师”的凌厉光芒已经碎成了千万片细碎的屑,散在她涣散的瞳孔里。
“说得好。不过光说可不够。”花衬衫男从腰间抽出千织自己的单手剑——这把剑从巷子里被她掉落之后就一直在光头男手里把玩。
他握着剑柄,将剑刃横在千织眼前。
剑身上还残留着她的神之眼折射的冷光,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面孔,“千织屋的主人,用刀裁布的鸣雷的裁锦师。这把刀跟着你这么久,现在让它也参与一下,不过分吧?”
千织看着自己佩剑的剑刃,喉结滚动了一下。
“请主人……使用。”
“使用什么?说清楚。”
“请主人用我的刀……使用母狗的身体。”
花衬衫男眯起眼,将剑刃翻转,用刀背贴住千织的脸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肩膀一颤,脸颊上还未干的泪痕被刀背抹开一道水痕。
“刀鞘呢?”
光头男从角落里翻出那把单手剑的刀鞘。
黑漆木质的刀鞘上刻着稻妻传统的雷纹,鞘口包着金属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