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织臀瓣猛地夹紧,菊蕾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精液顺着会阴淌到花唇上。她回过头,红瞳中满是羞愤。
“哟?还有力气瞪人?”竹竿男伸出手指,在她菊蕾周围画圈,“这屁眼被两个人肏过了还会害羞呢。”
“别碰那里……脏死了……”
“脏?”竹竿男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千织面前,“这可都是你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你子宫里灌着老大的精液,肠子里灌着光头的精液,骚穴里流着自己的骚水,刚才还尿了一地——你全身上下哪还有干净的地方?”
千织看着眼前那根糊满白浊黏液的指尖,喉咙里泛起一阵干呕。
竹竿男的手指上不仅有精液的腥臭味,还混杂着她自己肠液和尿液的骚味,那股复杂的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继续爬!”光头男又拽了一下链条,千织被拖得往前一栽,双手慌乱地撑住地面。
她开始绕着仓库爬行。
光头男牵着链条走在前面,千织像狗一样跟在后面,竹竿男和花衬衫男在两旁踱步观看。
仓库的角落堆着废旧的机械零件和生了锈的铁架,几只老鼠在阴影里窸窣逃窜。
千织从自己之前失禁形成的水洼旁爬过,膝盖碾过那片尚有余温的湿润区域,手掌按在自己尿液和精液混合的黏液中。
“千织屋的大设计师,现在感觉怎么样?”花衬衫男叼着烟,慢悠悠地跟在她左侧,“你的千织屋在利奥奈区最繁华的地段,每天接待的都是枫丹最有钱的贵族太太。她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戴着狗链子在地上爬,骚穴里流着三个男人的精液——会是什么表情?”
千织的肩膀在颤抖。她的指甲抠进水泥地的缝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们……不会知道的……”
“那可不一定。”花衬衫男掏出相机,屏幕亮起,摄像头对准千织撅起的臀部,“来,看镜头。”
“不要!”
千织猛地回头,伸手去挡镜头。
闪光灯在她指尖亮起的瞬间,将她红肿流精的蜜穴、翕动的菊蕾、以及满脸泪痕和口水的侧脸一并定格在屏幕里。
“啧啧,这张拍得不错。”花衬衫男将屏幕转向千织,“特别是这个角度,你的骚穴和屁眼都在流精液,看起来就像刚被轮完的母狗。”
千织看着屏幕里那个淫靡的影像,红瞳中的泪水终于滚落。
那是她吗?
那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链、私处外翻流着白浊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删掉……求求你删掉……”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张照片就只有我们哥几个欣赏。”花衬衫男收起相机,用鞋尖抵住千织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但如果你再敢像刚才那样嘴硬——明天整个枫丹的报纸上都会是千织屋主人的这张玉照。听懂了吗?”
千织的嘴唇颤抖着,半晌,挤出一个字。
“……懂。”
“懂什么?懂就好好回答。你是谁?”
千织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淌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我……我是……”
竹竿男用鞋尖踢了踢她还在流精的蜜穴。
“咿——!”
“说完整。你是谁?”
千织的身体在鞋尖的触碰下剧烈颤抖,红肿的花唇瑟缩着又挤出一缕白浊。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我……是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