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的凶器比花衬衫男更粗,但稍短一些,龟头扁平,茎身覆盖着扭曲的青筋。
“不……不要……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千织虚弱地摇头,用手肘撑着地面试图爬走。
但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在石板上艰难地蠕动,臀部左右摇晃,反而将红肿流精的蜜穴更加暴露在光头男面前。
“想跑?”
光头男狞笑着抓住千织的脚踝,将她拖回自己胯下。
千织的娇躯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白皙的肌肤被磨出红痕,残余的尿液和淫液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刚才老大肏你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轮到老子就不行了?”
“不要、求求你们……已经够了……真的够了……让我休息一下……呜呜……”
千织哭着求饶,红瞳中满是恐惧。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还在火辣辣地疼痛,子宫里灌满了黏腻的精液,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酸痛。
“休息?等哥几个都爽完了你再休息吧!”
光头男将千织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板上。
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压向两侧,膝盖几乎贴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千织的蜜穴完全暴露,穴口因为之前的开垦而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咕啾——”
光头男粗壮的肉棒对准千织的蜜穴,龟头撑开还在红肿的花唇,一口气插到最深。
“齁噢噢噢噢噢?!?!又进来了、又插进来了咿咿咿咿咿?!?!”
千织的娇躯猛地弹起,双臂无意识地抱住光头男肥胖的脖子。
光头男的肉棒比花衬衫男更粗,将她的蜜穴撑得更满,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碾平。
因为大量精液和淫液的润滑,抽插比之前更加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操!这骚穴被老大肏开了之后更爽了!”光头男感受着千织蜜穴的紧致和湿润,爽得浑身肥肉乱颤,“又紧又滑,还会吸,真是极品!”
“啪啪啪啪啪啪——”
光头男开始快速抽插,肥胖的胯部撞击在千织的腿心,发出沉闷的肉响。
他的肉棒虽然比花衬衫男短一些,但更粗,每一次抽插都将千织的蜜穴撑成圆洞,花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
“嗯嗯嗯嗯?!?!太粗了、太粗了呀呀呀呀?!?!要被撑坏了噢噢噢噢?!”
千织抱着光头男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肥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光头男身上被肏得上下颠簸。
她的乳房紧贴着光头男满是汗渍的胸膛,两粒充血的乳头在他肥厚的胸肌上摩擦,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粗才好!不粗怎么喂饱你这骚母狗!”光头男抓住千织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采用站立的姿势肏弄,“抱紧了!掉下去老子可不负责!”
千织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夹住光头男的腰,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光头男的肉棒上,每一次下坠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
“咕齁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淫叫在巷子里回荡。
她被光头男抱在怀里肏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鸽乳上下甩动,乳头在光头男胸膛上摩擦出淫靡的红痕。
她的蜜穴在重力作用下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