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光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她的花唇兴奋地颤抖,穴口的媚肉隔着空气都在饥渴地收缩,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这根侵犯者。
“咕啾——”
龟头撑开两瓣花唇,抵住了紧致的穴口。
“呜呜……不要……不要插进来……”
千织哭着摇头,高跟木屐在她挣扎的脚上晃动,鞋跟在石板上磕出绝望的声响。
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一个滚烫的硬物缓缓撑开,那种被入侵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颤抖。
“老子要进去了。”
花衬衫男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一声淫靡的水响,粗壮的肉棒贯入紧致的蜜穴,脆弱的处女膜在瞬间被撕裂。一缕殷红的血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千织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千织的娇躯猛地弓起,红瞳翻白,樱桃小嘴张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鸣。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的剧痛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但同时,那股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凶器。
“操!真他妈紧!”花衬衫男爽得龇牙咧嘴,千织处女穴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让他差点当场缴械,“这婊子的穴在咬老子!比最贵的飞机杯还爽!”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
千织哭着哀求,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她的处子之身,她珍视至今的贞洁,就这样被一个下三滥的小混混夺走了。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撕裂的剧痛之下,一股酥麻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药效让她的身体将所有刺激都转化为淫欲,即使是破处的疼痛,也在慢慢变味。
“拔出去?才刚进去呢!”花衬衫男抓住千织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将她折叠的双腿压得更紧,肉棒在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送,“让老子好好肏肏你这骚货公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开始在巷子里回荡。
花衬衫男的肉棒在千织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缕缕血丝混着淫液的混合物。
千织的蜜穴在药效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发白,疼痛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股扭曲的洪流。
“呜嗯、呜嗯、咕呜呜呜呜?!?!”
千织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花衬衫男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敏感的花心上,让她忍不住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那根粗壮的凶器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碾平,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传来触电般的酥麻。
“叫出来啊!憋着干什么?”花衬衫男猛地加重力道,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贯入,龟头直接撞在花心上,“让全枫丹的人都听听,千织大设计师是怎么被男人肏的!”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深……花心、花心被顶到了噢噢噢噢?!?!”
千织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红瞳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
花衬衫男的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脑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花心?这里吗?”花衬衫男淫笑着,用龟头抵住千织的花心用力碾磨,“千织小姐的花心在咬我的龟头呢,是不是想被肏进子宫?”
“不、不是……那里不行……求求你不要磨……咕齁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