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好好也和你一起吗?”
“是的。”花花说。
“跟妈妈说过晚安了吗?我们今晚要早点睡觉哦。”
“说了,”花花说,她不想原路返回,想走捷径,笑嘻嘻地问底下的池韫:“妈咪,我从这里掉下去,你能接住我吗?”
枝条就是池韫头顶上方的那一杈,不算高,池韫很有信心地回道:“能啊。”
同样的游戏,池韫小时候也和自己的妈咪玩过,知道被接住时的快乐和喜悦,手张开道:“你掉下来吧,妈咪会接住你的。”
花花将扒拉着树枝的手脚松开,不忘交代:“你待会儿也要接住好好哟。”
“妈咪知道。”池韫应。
花花先掉,她又往前爬了一截,扮演起一只颤颤巍巍的虫子,在那摇头晃脑摇晃半天还掉不下来。
池韫就在下头等着。
等小家伙摇尽兴了,池韫才听到开始的信号。
“啊!手没力气了,要摔下去了!”说完就倾斜身子往边上倒。
真是小戏精一个。
池韫笑着接住了从枝上落下的花花,还把她举起来抛了一下,等她乐够了,笑傻了,池韫把她放在地上,伸手去接好好。
好好趴在枝上做好的准备,不像花花戏那么多,朝池韫笑了一笑就掉了下来。
池韫牢牢接住了她,让文雅的公主靠在她的肩头转了几个圈,把公主也哄开心,然后把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的花花捎上,一起抱进屋里。
两个孩子靠在池韫肩头,冲躲在树叶间的月月圆圆挥手打暗号,跟她们说晚安,跟她们说明天见。
星月交辉,夜阑人静,房间里的三人睡熟了。
梨舟确认自己不会吵醒她们,才给等候在社区医院里的研究员发消息,说可以开始行动了。
社区医院与她们院子只有一墙之隔,又是一个固定场所,等候在那里不会引人怀疑。
梨舟轻轻将两个女儿叫醒,延伸枝条,将她们送到隔壁的院子上空。
专业的研究员早已等候在那儿,等女儿被研究员摘下,梨舟又将枝条收了回来,让树上的叶子减去一些。
这两个月,为了遮掩树上的崽崽,她身上的叶子越长越多。
现在,秘密终于卸下,她可以疏枝减叶,让身子轻盈一些。
月月圆圆拥有姐姐们传授的经验,全程都很淡定。
如果换作别人家的孩子,知道要去的地方是研究机构,而自己是需要被各种仪器检测化验的研究对象,心情必然不会这么放松。
梨舟和特殊物种服务中心合作多年,自身就是一个研究对象,也深知让孩子继续被研究这件事的利弊。
如果孩子身上拥有净化物质,治疗恶疾的能力,她希望孩子们能配合研究员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