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银白的月光洒了一地。
池韫带梨舟来到院子中央的木桌旁,让她在位子上坐下,自己回屋端菜。
桌上酒备着,酒杯已摆好,梨舟知道今晚是什么阵仗了。
她悄悄地勾了唇,打开女儿红封口,给她和池韫各倒了一杯酒。
酒好香,梨舟端着酒杯闻酒味儿,被池韫误以为月下独酌,急忙道:“不先吃点东西吗?”
胃里空空就喝酒,她怕梨舟不舒服。
梨舟把酒杯往边上放了放,说:“先吃饭,再喝酒。”
这一杯下去,她醉了,可就吃不了饭了。
池韫坐到位子上,给梨舟布菜。
吃到后面,撑肠拄腹,梨舟让池韫别给她夹了,她吃不下了。
池韫这才收回往外夹的筷子,开始自己的光盘行动。
梨舟在池韫收盘子的时候,把那杯酒喝了,然后在院子里踩着月光行走。
按照上回的经验,等发作需要一段时间,池韫不急,陪梨舟在院子里消食,走累了,就搬张躺椅坐在月光下,看看星空,看到丝带般的云彩,不用交谈,不用刻意关注那件事,倒也惬意。
这样过了半小时,一道奇异的花香从梨舟身上袭来。
鼻子很灵的某人捕捉到后,瞬间回神,抱起梨舟就往屋里走。
关门,关窗,拉窗帘。
灯留下。
轻轻坐在床沿,往怀中的人看了一眼。
梨舟面带春色,眼含春水,是池韫不曾见过的模样。
呼吸不自觉发紧,池韫的手臂突然被梨舟挣开,下一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梨舟把她推倒,按在床上。
此时梨舟处在上位。
曾经以为是梦的场景,来了。
第76章情之所至
一直予取予求“被动”的人,变成了主动,给池韫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她没想到性情娴静、风姿秀逸的梨舟会流露出如此情态。
她躺在床上,看着梨舟将纤纤细手按在自己肩上,而后以一种极其冶艳的姿态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慢慢地往前移动,耳根立马被熏红了。
脑袋很热,身体很热,该庆幸的是池韫今天没喝多,脑袋还能正常运转,全程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梨舟过来之前,池韫就在想,开始那个动作之前,能不能让她做点什么,给自己多增加一些口福?
方法自然有的,那就是把这个动作押后,先用前戏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