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限制,长指游移着。
那层薄薄棉就像彼岸两端间的闸门。
那条被拦截的湍急河水涨了潮。
任凭闸门外的如何拨如何挑。
也丝毫没有允许倾泻的迹象,贪恋棉料吸食掉水泽涟涟。
就在宜程颂口口越来越口口时,喉间的束缚徒然就松掉了。
云九纾的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那硬币大小的疤痕。
刚刚所有积攒起来的情欲在吻擦过的瞬间,消失殆尽。
不是僞装出来的。
云九纾垂眸细瞧着。
即使再上好的材料,也做不到如此逼真的效果。
借着烛火葳蕤,云九纾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肌肤纹理,新生长出来的肌肤比别的地方都要白净。
如果没判断错,这是一道陈伤。
那晚在眼前弥散开的血色再次清晰在眼前。
刚刚还搅动江水汹涌的长指停下了,云九纾无法再继续。
她做不到忽视那道伤。
只要看见那疤痕,脑海裏就忍不住会猜忌起眼前人的身份。
法治社会裏什么样的人能如此理直气壮地使用假身份,还一次次报警,与警察擦肩而过的瞬间全无半点心虚。
又是什么样的职业会受这样子的伤?她记得叶舸很能打。
出手干脆利索,这样的功底必然是从小练习的。
长指忍不住覆过去,云九纾摩挲着那个伤。
某个大胆地揣测在心底燃起。
非刀也非刃,市面上还没有能弄成这样伤口的工具。
云潇那天的警告在耳畔清晰,她被指认成三水贩子也没有丝毫心虚和慌乱感。
可比起三水贩子,云九纾倒是觉得她更像是。。。。。。
思绪戛然而止。
手腕再次被攥住,哆嗦着,可怜地向前拉。
原本躺着的人此刻半撑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噙着泪,薄唇被牙齿狠狠衔咬住。
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委委屈屈着想讨个说法。
“阿纾。。。”
低又哑声的唤。
宜程颂死死咬着唇,忍住呜咽:“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她边说,边往前靠。
紧绷起来的腹肌轮廓清晰,与那白幼瘦的大众审美截然相反。
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优美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