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云记私宴在云城,贵城和山城一家家分店落地。
云九纾在各方面的人脉已经打了非常牢固的基础,开分店对她来说已经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但现在换到京城,所有人脉都得重新铺设。
不过有了前面的经验,她几乎是瞬间就将重点人脉和关系给罗列出来。
一如过去那样,云九纾给出方案,赵云津负责执行:“好,需要的人员名单给我,我来联络,不过为什么在你家?”
“不然呢?”
云九纾反问:“我们现在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这样重要的事情安排在别的餐厅或者山庄,我的关系网就得分给店老板一份,赵省长,饼就那么大,我们都没吃饱就要分出去吗?”
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赵云津点头应好:“生意上的事情我不了解,不过都依你,但是宴会当天我不出席,省裏有个会要开,最近又有新的三水线在叶榆城裏蠢蠢欲动,我得回趟云城。”
“行,那我跟潇儿说一声,这三年她一直在叶榆城那边,等你去了就住云记私宴,”云九纾轻勾笑意:“你去之前只需要把人给我聚齐,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不用麻烦,我这次不准备惊动任何人,以免打草惊蛇,”委婉着拒绝了,没等云九纾再次出言,赵云津先一步转移话题:“既然你有想法了,那就把时间定好,你把请柬做完给我。”
她话音刚落,微信就收到了云九纾发来的信息。
一封电子请柬就发了过来。
在做生意这件事上,云九纾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请柬写得真诚又动人。
赵云津点了接收,转头按下转发:“好的,我会一个个亲自通知的。”
这件事悬在赵云津心头已经多年。
亲手按下转发请柬的按钮时,她情不自禁地再次点开那封请柬。
云壹私宴。
盯着那个店名,她有片刻恍惚。
“那你去忙吧。”没听见回应,云九纾也睡不着了,她掀开被子下床:“我今天就去安排翻修的事情。”
老友三年,合作无数次,彼此早已默契。
挂断了电话,云九纾从列表裏找出那个亲属号。
深深吸了口气后,她按下了拨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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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起来电提示时,宜程颂刚做完晨训。
一夜未眠,又高强度运动,棉质训练服已经汗透。
看着闪烁着的备注,宜程颂深吸了口气,沉吟片刻按下了接听键。
“阿颂啊,你醒了吗?”亲切的声音传来,话语间满是关切。
强压下厌恶感,宜程颂闭上眼睛,嗯了声:“醒了,江姐。”
“任务都结束这么久了,还叫姐呢?”江钟青笑得温柔,“既然醒了,那回家来吃个饭吧,你这次回来都没来看你江爹爹,他嘴上不说,心裏可记挂你了呢。”
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
强压下情绪,宜程颂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好,我在队裏,刚刚晨训完,洗个澡就来。”
“诶!”江钟青连连应声,语气欢快:“那我先不告诉你江爹爹,你回来他肯定开心,给他个惊喜,还有我们家阿严,我这就去叫他起床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