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的话不方便再多说,云九纾看着时与的身影也消失在ICU特护区。
而她站在禁止线外,只能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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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的时间,特护区的门开了。
等在门口的云九纾手裏的面全坨了,甚至还没开始吃。
在看见时与和闻山出来后,迅速迎上去。
“恢复的不错,”时与拍了拍云九纾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精神劲儿比我还足。”
闻山没出声,欲言又止地看着云九纾。
听出这话裏浓浓的安慰之意,没有开心,云九纾语气认真:“问出什么了吗?她到底是怎么去那个地方的?”
在等她们出来的时候,云九纾抽空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她仔仔细细问询了医生云潇的身体情况,得到的回复是等时间恢复就行,没有别的影响。
云九纾不是那种一着急就失去理智的人。
现在已经确定了云潇的健康,她也是时候来思考一下事情裏的疑点了。
“问了,”时与示意小五把记录本子拿过来:“十句话裏有九句是不知道,还有一句是不记得。”
谁绑架的,怎么绑架的,什么时候绑架的。
问就是不知道。
为什么会被绑架,绑架以后又对她做了什么,动手的人有几个。
全都是太疼忘记了。
无法直接翻看记录本的云九纾越听越皱眉,她直觉不对。
“她说她上一秒还在云记呢,”时与把本翻了个页:“下一秒就不知道怎么到了酒吧街,醒来的时候就被绑起来了,再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回答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回答。
“阿九,”时与嘆了声气,语重心长道:“这孩子有事在瞒着。”
云九纾的表情也变得严肃,她没出声,只是点头。
通过时与的描述,云九纾都能想到云潇说这些话时候的表情了。
每当她敷衍时,就会用这些话来搪塞。
可是云九纾想不通,云潇为什么不肯说。
“所以阿九,我和山有一个想法,”时与看了眼闻山,转过脸说:“等到时候她转移到普通病房,我和山还会再次问询她,如果方便,我们想请你在旁边。”
云九纾没想到她也能旁听,有些意外:“这不违反规矩吗?”
“规矩是死的,我打个报告说明情况,”时与嘆了口气:“这孩子只有在你面前,才肯说真话,现在不问清楚缘由,她什么都说不知道的话,这个亏只能自己吃,我们想帮也有心无力。”
一想到那柄没入胸膛的刃,云九纾就后怕。
她点头,表情严肃:“好,等你把报告批下来需要问询的时候,我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