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出来遛狗的老太太,看见他们一家人,热情地打招呼:“这也不是逢年过节,怎么你们家人这么齐?”
江念棠挽着谢知鱼的手臂,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说:“我们想姥姥了就回家了。”
“真好啊……你们是不是还在上学?我孙女好像也放假了,说过几日就来看我。”老太太眉眼弯弯,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容,“她和你们一样,也养了狗。”
说着老太太微微弯腰,看了看狗狗,狗狗活泼地跳起来,老太太笑得更高兴了:“这狗真亲人啊!我都想一只了!”
江念棠眼皮一跳,连忙和老太太解释:“阿婆,这狗不太适合老年人养。精力太旺盛了,要是遛狗不到位,又给不了陪伴,它可能会拆家的,万一要是平时绊倒你,就不好了……”
老太太嘆了口气:“这样啊……那确实没办法。”
见老太太歇下心思,江念棠才松了口气,她偏过头,与谢知鱼四目相对,忽而谢知鱼轻笑了一声。
江念棠凑近了问:“怎么了?”
“就是觉得,你刚才好像在形容我。”谢知鱼压低声音,开玩笑道。
父母和姥姥还在身边,她可不敢乱说话,微瞪了谢知鱼一眼:“别闹!”
谢知鱼笑容依旧,握紧了她的手。
姥姥和老太太又闲聊了一会儿,一边遛狗一边聊。
走了许久,姥姥都有些累了,谢知鱼就接过姥姥手裏的狗绳,继续和江念棠并肩而行。
老太太走到了家,他们也开始往回走,回家后安顿好狗狗,各自回房间休息。
江念棠和谢知鱼依然是两间房,但谢知鱼并不安分,夜裏偷偷钻进了江念棠的被窝。
谁知江念棠根本就没睡,将她抓了个正着:“怎么又大半夜过来了?”
“阿棠,我一个人睡不着啊……”黑暗中,她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庞,谢知鱼放缓语气,吐出的气息拂过江念棠的耳侧,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江念棠伸手打开床头的臺灯,昏黄的灯光落在谢知鱼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那明天我问一问姥姥,有没有认识的老中医给你调理一下。”
“不想吃药,药太苦了……”谢知鱼摇了摇头,将脸贴在江念棠的掌心,“只有你陪着我,我才能安心睡觉。”
江念棠眼底浮起一层担忧:“你怎么了?最近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一直住在静公馆,天天跟你出门遛狗,你还是心情不好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害怕你突然离开,害怕这些陪伴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谢知鱼话音顿了顿,“越是临近我们分手的那一天,我就越忍不住胡思乱想,我怕我们之间的合约一结束,你就要离开我。”
江念棠捏了捏她的掌心:“想什么呢?我现在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可我害怕。”谢知鱼声音微微颤抖着。
江念棠微微蹙眉,问道:“那你要怎么才能不害怕?”
谢知鱼却轻声说了一句:“亲一亲我吧。”
“只是这个?我以为你会趁机逼婚。”江念棠诧异道。
谢知鱼说:“婚姻锁不住你,合约也锁不住你,你是自由的。我只希望此刻你是爱我的。”
江念棠如她所愿,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我爱你。”
“我知道。”谢知鱼与江念棠额头相抵,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