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皱了皱眉,狐疑道:“不想吃?你要是不想吃早就和医生说了。你该不会是想我哄你喝中药吧?”
“可我真的喝不下。”谢知鱼朝着江念棠眨了眨眼。
江念棠不信,开口问张姐:“张姐,您跟了谢总这么多年,她真的不喝中药吗?”
“我就是专门给谢总开车的,江小姐想知道这个,不如去问管家。”张姐瞥了一眼谢知鱼,敛眸道。
她当然知道谢知鱼不怕吃中药,以前谢夫人给谢知鱼调理身体的时候,会逼着谢知鱼吃中药,虽然一开始会吐,但渐渐的,谢知鱼学会喝药了,一口喝完,连气都不带喘的。
江念棠低头翻看着裏面的煎好的中药袋,隔着袋子,她都能闻到苦味。
其实她也喝不下中药,实在是太苦了。
江念棠问道:“你要是真的不想喝中药,为什么不跟医生说呢?”
在这种事上,谢知鱼没必要勉强自己。
谢知鱼一噎,说不出辩解的话,只好点头:“好吧,我的确想你哄我。”
张姐识趣地将挡板放下。
江念棠不禁轻笑:“你是三岁小孩吗?”
谢知鱼:“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是。”
江念棠没法子,只好点头:“好吧,那我监督你吃药,但你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谢知鱼笑着应下:“我都听你的。”
两人回到听悦澜庭的屋子,一进门,幸福就扑了上来,大耳朵欢快地扑棱着。
“幸福乖……”江念棠俯下身摸了摸幸福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
谢知鱼弯起眉道:“它很想你,每次我和你一起回来的时候,它总是先扑到你身上。”
幸福的眼光和她一样好。
但有的时候,她也会嫉妒幸福可以肆无忌惮地扑向江念棠。
江念棠抱起狗狗,一路将狗抱回了狗舍,回头一看,谢知鱼也跟了进来,手裏还提着装中药的袋子。
“把中药倒出来,放在微波炉裏热一热吧。”江念棠起身夺过谢知鱼手裏的袋子,拿着一袋中药朝着厨房走去。
药是医院中药房煎好的,她们只需要热一下。
江念棠虽然是厨房杀手,但这么简单的事,她还是能做的。
热气腾腾的中药看起来比冷掉的药更加难喝。
江念棠将碗端给谢知鱼时,说:“学姐,喝药了。”
脑海裏莫名想起武大郎喝药的画面。
谢知鱼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一口把药饮尽,连气都不喘,只是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强忍着苦涩。
江念棠立即把拆开的糖果递给她:“给。”
“谢谢。”谢知鱼将草莓味的糖果含在嘴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江念棠给的糖比糖本身更加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