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棠小声说:“刚才进门的时候,阿婆还在外面洗菜……”
“我只是想帮你擦掉奶油。”谢知鱼一脸坦然,“你说得对,这家甜品的确不错,物美价廉,明天拍戏的时候,就在她家定下午茶了。”
“好呀好呀!”江念棠的注意力完全被下午茶吸引了,想着明天又能吃到这家甜品了。
然后,谢知鱼又亲了一下,煞有其事地说:“这裏还有。”
江念棠自觉地把脸凑上去:“还有吗?”
浅尝辄止的轻吻一次又一次落下,就是不深入,似是隔靴搔痒。
院子裏传来阿婆响亮的说话声:“蛋蛋回来了”
阿婆有点耳背,所以总是大声说话。
蛋蛋是她的孙女,据说一直在外读书、上班,只有假期才会回来。
院子裏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小,大概是进了屋裏。
江念棠轻轻掐住谢知鱼企图靠近的脸:“再不吃,可就要化了!”
房间裏的空调比较老旧,显示24度,也不会冷,雪媚娘裏的奶油有融化的趋势,江念棠就自己一口,又给谢知鱼塞了一口,将这份甜品干完了。
谢知鱼被塞得满嘴都是奶油和糯叽叽的外皮,虽然她不爱甜品,但这是她的阿棠喂给她吃的,甜得她飘飘然起来,仿佛漫步在云端,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
江念棠心满意足地吃完了甜品,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床上:“演白月光就是好,虽然无处不在,但出场的次数不多。跟着夏导到处走,就好像旅游一样。”
“跟着夏导?”谢知鱼坐在床边,眉心微动,反问道。
江念棠闹钟警铃大作,隐约闻到一股酸味,立即伸手抓住谢知鱼的衣角:“说错了,是跟着你!”
谢知鱼这才露出一抹笑容。
晚上,阿婆来敲门:“吃饭啦”
村裏不方便订盒饭,剧组就给了村民饭钱,住在谁家,就在谁家吃饭。
阿婆热情地将她们带到庭院的饭桌处,小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竟然还有鱼。
阿婆将碗筷递给她们:“这鱼是我孙女带回来的,很鲜的,你们快坐下尝尝。”
江念棠接过碗筷,屋裏看了看:“您孙女呢?”
“红烧排骨来了”一道清亮而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江念棠看清“蛋蛋”的脸时,微微一怔,脱口而出:“沈丹丹?”
沈丹丹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两人不算特别熟,但江念棠对她印象很深刻。
她学习很用心,经常参加各类竞赛,还在学校申请了勤工俭学,周末又会在各个饭馆打工。
沈丹丹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脸突然变得通红,慢吞吞地将红烧排骨放下,也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我是江念棠啊,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江念棠笑着说。
沈丹丹挠了挠头,似是不好意思:“我听阿婆说,有剧组来演戏,有两个演员住在家裏,我就没敢认。”
其实她的确没认出来。大学时她忙于学业和生活,没在人际关系上下功夫,一直独来独往,与室友的关系也不过尔尔。
但要是真的说不认识,也有些尴尬,只能这么糊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