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祁路遥说,“舟舟。”
她呢喃着闻宁舟的名字,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一口气,祁路遥又叫,“舟舟。”
祁路遥说这两个字,好像不是从嘴裏直接说出来的,仿若是她的名字,从心尖出发,顺着血液流经全身,才从嘴裏说出来。
闻宁舟踮起脚尖,手扶着祁路遥借力,亲到她的下巴,“那现在呢,好点了吗”
“啵啵啵”,闻宁舟嘴巴撅着,连亲三下,“今天的亲亲和抱抱有用吗”
“有用”,祁路遥说。
她怎么能骗这样的姑娘,祁路遥不敢回望闻宁舟的眼睛。
视线移到别处,祁路遥站直身子,偏头看脚边的雪,她声音很轻很轻,“对不起。”
风把树枝和房檐上浮着的雪花吹落,也吹散了“对不起”三个字。
祁路遥还是没有勇气,没有道歉坦白的勇气。
“什么阿遥你说什么”,闻宁舟没听清楚。
“我说”,祁路遥双手捧着她的脸,俯身凑上去,鼻尖对着鼻尖。
呼吸加着凉气,交融在一起,“今年的雪可真漂亮。”
“什么啊”,闻宁舟道,“每年的雪都一样,下雪都很漂亮呀。”
祁路遥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不一样。”
“只有今年的最漂亮。”
第27章我养你啊
阙朔他们走了,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祁路遥为欺骗闻宁舟感到愧疚,她极力想在其他方面补偿她。
一点活都不让闻宁舟做,总是爱抱着她,没事做也要粘着她,手勾住她一缕头发玩。
她像做了坏事,对妻子心中有愧的丈夫,黏人讨好的要命,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这都是常规操作,她还非要给闻宁舟捏肩捶背。
舟舟毕竟是舟舟,祁路遥这样对待她,她并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依旧淡定自如,接受的相当良好,窝在沙发上等阿遥伺候。
主要是平时她们的相处,差不多也是这样,祁路遥不自觉的就会宠着点闻宁舟。
这事不仅没结束,遗留的问题还很大。
闻宁舟动了搬家的心思,并且开始琢磨东西安置,连她的小猫崽都不要了,怕幼猫太小,跟着她们奔波活不成。
家裏的小鸡仔她也准备等能下山了就卖掉,其他的屁屁红中它们,都挺大了,比较耐折腾,跟着她们搬到新家裏去。
如果不是路上雪多很滑,依照闻宁舟的行动力,可能已经在找价格合适的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