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也太……听着她故作玄虚的气音,我头皮发麻。
“亡魂归宁之夜,吾辈敞开心扉。杨莉,请降临此间……”
我睁开眼,发现娜娜闭着双眼。
她挪动双腿让脚掌落地,我们的手仍交叠在她膝头。
她停下话语,正微微张着丰润的双唇缓慢呼吸。
摇曳烛光中她美得令人屏息。
当她突然战栗着倒抽气时,我也跟着一惊——她的眼睑轻颤着,在我眯起眼的注视下摇头晃散了胸前的长发。
那发色似乎变深了,定是烛光作祟。
我凑近时皱起鼻尖,隐约嗅到‘天使’香水的味道。
那条围巾上沾过香水吗?娜娜是否知道妈妈用的香水品牌来戏弄我……
“你分神了,阿俊。”她突然的耳语惊散我的思绪。
她始终闭着眼睛,嗓音飘忽得像来自两英尺外,“我……我能感应到她,真的可以……但她不会主动靠近……你得集中精神想她……想想你最想对她说的话。”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演技精湛,简直该去集市摆摊算命。
“我不是骗子。”她突然的低语令我瞪大眼睛,“现在立刻想你妈妈,否则我们会失去她。”
我顺从地闭眼开始回忆。
那些美丽的眼眸与动人的微笑浮现眼前,忆起即使我二十岁时,她睡前仍会给我拥抱和晚安吻。
掌下水晶球逐渐发烫,娜娜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我强忍睁眼的冲动,任由意识沉入那件黑色短睡袍——那件她只在卧室穿着,或以为我已睡着时才会披的衣裳。
梦境在脑海中铺展:我走进房间,看见她跷着腿,光滑大腿肌肤一览无余。
下一秒她已在我臂弯,我们深吻着,我的手游走她全身。
娜娜突然大声喘息,水晶球烫得几乎握不住。
可我的幻象仍在继续——将妈妈推倒在床。
某个清醒的角落提醒我梦境从未有过这般发展。
幻象来源已无关紧要。
一切鲜活得好似重闻‘天使’香氛。
汗水沁出,我的呼吸也如娜娜般粗重。
幻境中妈妈仰躺微笑,我解开睡袍露出她浑圆酥胸与婀娜曲线。
当我们赤裸相贴,她环住我脖颈将我拉向柔唇。
轻吻间我望进她翡翠般的眼眸低语:“我……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
“我……我好想你,妈妈,我……”
“我也想念你,我的宝贝。”
我猛地睁开眼睛——那声音分明是从我脑海外传来的。
眼前的娜娜正大汗淋漓,深色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两侧。
她胸口剧烈起伏,高温让全身肌肤都泛着潮红。
我注意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忙摇晃她手中的水晶球。
“娜娜?”
“嗯……”她含糊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