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百个男人从她身上离开时,时间已过去近两个时辰。
艾莉西亚的体力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改为跪趴在软垫上,将臀部高高撅起,这样能稍微省力,也方便后面的人进入。
这个姿势将她肛门也完全暴露出来,很快,就有胆大且“不满足于单一入口”的信徒,在征得(艾莉西亚一个媚眼和“后面也给你……”的喘息)同意后,将阴茎捅入了那个更紧致、更羞涩的孔洞。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被……进来了……”艾莉西亚发出尖锐的痛呼,随即化为更兴奋的浪叫,“一起……前面和后面……都被贱民……插满了……哈啊……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对吧?”
双洞齐开的景象,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后面上台的信徒,越来越多地选择尝试后庭,或者干脆要求“双倍恩典”——前面一个人,后面一个人,同时插入。
艾莉西亚来者不拒。
她像一团柔韧的、充满弹性的美肉,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野蛮冲撞,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姿势,口中喷出的淫语也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破碎。
“干我……干死你们的皇后……把我……干成一摊只会流水的烂肉……”
“对……就是这样……在女神屁眼里……撒野……把她……肏成你们的公共厕所……”
“射……都射进来……灌满我……让我怀上……你们这些贱民的野种……”
她的意识似乎在高强度的性交和不断叠加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取悦(或者说刺激)观众与参与者的表演欲。
偶尔,她会抬眼看向台下的罗兰,对上他燃烧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异常妖艳的笑容。
当第二百五十个男人喘息着离开她的身体时,艾莉西亚已经几乎无法自己支撑。
她仰躺在被各种体液浸透、污秽不堪的白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胸膛剧烈起伏,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阴道和后庭都红肿外翻,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物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
她的小腹鼓胀得像怀胎四五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但她依然没有喊停。
“继续……”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通过魔法传到每个人耳中,“还有……五十个……吾的恩泽……尚未遍洒……”
最后五十个名额的拥有者,几乎是怀着朝圣和最后狂欢的心情冲上来的。
有些人甚至等不及完全插入,就在她身上摩擦射精;有些人则格外持久,在她早已过度使用的身体里冲撞良久。
艾莉西亚已经很少发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和喘息,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当最后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满身酒气的老流浪汉——颤巍巍地将并不坚挺的阳具挤入她松驰的阴道,象征性地动了几下便软掉退出后,这场持续了近五个时辰、在光天化日下、有数百人直接参与、上万人围观的“广场圣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平台上一片狼藉。
艾莉西亚躺在污秽中央,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浑身布满青紫、咬痕和精液,银金色的长发纠结成缕,沾满污物,头上的冠冕歪斜,宝石蒙尘。
阳光依旧炽烈,照在这具曾经至高无上、此刻却如同被玩坏丢弃的肉偶般的躯体上,讽刺而残忍。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最后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极致的淫乱之后,是一种空无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寂静。
然后,罗兰动了。
他缓缓走到平台中央,在妻子身边蹲下。
他脱下自己的深紫色外袍,轻轻盖在艾莉西亚赤裸的、污秽不堪的身体上,动作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俯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吻了吻她沾满汗水和不知名体液的光洁额头。
“辛苦了,我的女神。”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接着,他站起身,面向依旧沉默的、眼神复杂的广场人群,朗声说道:
“今日,尔等见证了。见证了星月女神、帝国皇后艾莉西亚陛下,为拯救尔等沉沦之灵魂,所行之最宏大、最彻底、也最悲壮的牺牲!”
“此非亵渎,乃无上慈悲!”
“此非淫乱,乃深度净化!”
“此非堕落,乃神圣升华!”
“陛下以神躯为祭坛,以己身为牺牲,承受尔等之污浊,洗涤尔等之罪孽!凡今日蒙恩者,当永怀感激,洗心革面,将今日所得之‘恩泽’与‘净化’,化为忠诚与奉献,报效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