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您这么说的话,也是……”
云茹已经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哪怕她知道立刻离开这里,带着支援返回希望角,重新夺回沃克网的控制权才是正确的选择,但她就像着了魔一样,大脑被不断冒出的色情想法占据,就像一台不断弹出黄色广告的计算机,根本无力处理其他事情。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纯粹的……发情……哈啊……什么都不去想……荣耀归于尤里……不,不,是心灵终结仪……必须……反抗……”
云茹当然也在承受着心灵终结仪强大的阿尔法波冲刷,甚至她因为被项圈内的药物削弱了神经毒素的药力,心智壁垒比谭雅更加薄弱,但云茹与谭雅不同的是,她的思维比后者更加深邃而理性,就像一座用理智搭建起来的迷宫,简单粗暴的心灵控制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效果,所以异教才会费尽心思,以催眠和思维引导的方式让她一步步的主动走向堕落。
“为什么要反抗呢,你看亚当斯女士,她不是也很快乐吗?”
异教的话语在云茹听来犹如诱人堕落的魔音,她知道那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不对来着?
把身心奉献给厄普西隆的伟大理想,作为母狗而存活下去,不比那个劳什子反抗军领袖的使命有趣多了吗……
“不,赌局,还没完成……”
云茹顽强的抬起了手,拽住异教的衣角,话语中夹杂着迷醉的喘息。
“你说过……我如果赢了……就放过我的……不要作弊……”
异教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焚风的前领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软椅中,脸庞红润,眉眼朦胧,一张一合的小嘴吐出温热的气息,下体的湿痕已经透过内裤与丝袜的阻挡,蔓延到了身下的椅子上。
“你这颗聪明的脑袋,有时候还真是执拗的可怕……好吧。”
异教摸了摸云茹的粉发,后者抬起头主动磨蹭着他的手。
“多谢主人呢……”
他的下体胀了起来,不过,云茹此刻距离真正的堕落就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就冒着前功尽弃的风险,贸然捅破这层“窗户纸”,所以他深呼吸了两下,闭上眼睛,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
“咕咚。”
突然传来的异响让异教睁开眼睛,却发现云茹已经从软椅滚落到地毯上,抬起手扒在他的裤子上。
“主人……云茹受不了了……想吃主人的大肉棒……”
云茹主动脱下了异教的裤子,捉住那根让她在无数个夜里想念回味的粗大肉棒,灵巧的眼中满是朦胧的水雾。
“您已经好久没宠幸云茹了……”
云茹张大了小嘴,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从异教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让她迷醉。
紧接着,她前后摆动着脑袋,粉色的发辫一阵抖动,就这样开始侍奉起这个夺去她心灵的男人,同时还将目光向上看去,用无辜的眼神与异教对视着。
异教看着胯下这个将媚态展现到极致的少女,头一次克制不住自己的扑克脸,吞了一口唾沫,忽然抓住她的马尾辫,开始在云茹的口穴中大力地冲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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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抱着手臂,颤抖着站起身来,她的身体包括脸蛋都已经被浓厚的精液涂满,嘴角还挂着一根卷曲的毛发,看起来就像个淫贱的妓女。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她的周围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十多个厄普西隆士兵,每个都赤裸着下体,胯下之物软垂,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看起来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说过了,我他妈是最棒的,oh,yes!”
谭雅啐了一口,挑衅似的看着竞技场上的观众,尤其是包厢里的那对狗男女,只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包厢的窗户竟然都关闭了,她也无法看到异教的反应。
“嘿,异教!有本事别逃避,面对我!”
她对着包厢的方向比了一个中指,观众席上传来了阵阵嘘声。
“干翻几个杂兵就以为自己又行了?拉恩大人,给她一个教训!”
“没错,拉恩大人,教会这个嚣张的婊子什么叫做谦卑!”
“拉恩大人!”
“拉恩大人!”
观众欢呼的声浪瞬间压过了谭雅的挑衅,她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竞技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