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示弱,谭雅,记住你是同盟军最优秀的士兵!而他除去心控的把戏之外只是一个可怜的书呆子,就和那个小丫头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下一秒,异教的拳头就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咕唔?!!!”
谭雅猛地瞪大了双眼,她感觉自己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列火车头,从腹部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她想要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身体,但被十字架限制了行动的她只能在拘束下尽力缩成一团,又不得不恢复成原状,颤抖着继续面对男人的暴行。
“你,你他妈的……”
谭雅因疼痛而剧烈地喘着粗气,但异教没有给她喷垃圾话的机会,紧接着第二拳再次打出。
“狗杂种,你别以为我会……”
第三拳。
“没感觉……”
第四拳,第五拳,异教被基因改造过的强横肉体以比狂兽人更强大的力量,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一拳拳轰在谭雅的腹部上,简直是把谭雅当成了一个人肉沙袋。
“嘶……嘶……”
在异教打完几十拳以后,谭雅原本线条分明的腹肌已经在粗暴的虐待下扭曲,平坦的小腹一片青紫,甚至下体都因殴打而失禁,打湿了那条迷彩长裤。
而她本人也在刚刚的凌虐中受了重伤,那张深邃美丽的脸颊被眼泪,血迹和呕吐物弄的一片狼藉,原本不停发出粗鄙之语的嘴唇如今也只能半张着,发出破风箱一样的痛苦嘶鸣,整个人悲惨极了。
不过谭雅不愧是盟军最强的特工,即便遭受了如此的虐待,她的口中也没吐出过半点求饶的话语。
“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
异教扯起谭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脑袋与自己对视着。
“……”
谭雅的目光有些涣散,但看见他以后还是用力挤出了一个愤恨的表情。
“呸……厄普……西隆……的……狗杂种……”
她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但被异教躲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手,肮脏的母畜。”
异教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哼了一声。
“那么,亚当斯女士,你准备好面对你的结局了吗?”
“……”
谭雅喘着粗气,没有回应,但她愤恨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异教突然向前走了两步,与谭雅平行,把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谭雅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狗娘养的……来吧……比起我在波兰受的罪……你的童子军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然而异教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侮辱她,只是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随后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你们这群人根本不配拥有救世主,云茹也好,撞向巴别塔的他也好,终归只是燃烧自己的生命延续你们腌臜的人生……自由就是你们最大的谎言,你们用它来洗脑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彼此谋杀,最终换来的却只有进入军火商口袋的钞票,无耻的骗子。”
紧接着,在谭雅惊骇而睁大的双眼中,云茹双手叠放在腹部,安静的从黑暗中走出。
“云……云茹?你……你这是……”
“我本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现在,我只是来和你道个别。永别了,亚当斯女士。”
她举起手枪,在紫色的光芒中,谭雅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昏迷中,她似乎听到了异教的声音继续在她脑海中响起。
“把她丢进克隆缸,我有一个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