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反手一掌狠狠拍在陈行的大腿外侧,金丹初期的护体灵气微一震荡,疼得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鹤镜转过头来,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泛起一股毫不掩饰的森然与厌烦,冷声呵斥道:
“恶心死了!拿舌头舔什么舔,弄得满脖子口水……再乱舔,我直接把你从这万丈高空扔下去!”
陈行浑身猛地一哆嗦,脑子里的欲火瞬间被金丹修士的威压浇灭了大半。
对啊!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能化形凌空的金丹期云鹤大妖!
自己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平时借着传功借口占点便宜也就罢了,真要把金丹修士惹得发毛,半空中把自己丢下去摔成肉饼,云浅师姐怕是都懒得替他收尸!
“师姐息怒!是弟子失礼!弟子一时不慎!”
陈行当场就怂了,脖子一缩,赶紧把嘴巴远远挪开,连连告饶。
鹤镜冷冷哼了一声,收回手去,重新稳住半空的御风法力:“老实点,专心干你的,别再搞这些恶心妖的花样。”
“是是是,师姐教训得是,弟子这就专心运功!”
陈行哪还敢造次,连忙端正态度,再不敢去碰她修长敏感的后颈分毫。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收敛了回来,两手稳稳抓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充当固定把手,不再胡乱拉扯,只是老老实实当成了借力的扶手。
下半身则彻底沉下心来,双腿紧紧箍住鹤镜的胯骨,腰腹肌肉规律地收缩起伏,专心致志地提胯挺送,在鹤镜那处紧窒、温热、干涩的稚嫩菊穴深处,一下接着一下,沉稳而有力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呼……呼……”
高空的山风在两人耳侧呼啸而过,底下的夜色如墨,而在金丹云鹤飞掠过的一线天幕间,唯余粗硬肉棒撑破干紧后庭的沉闷肉响,在罡风中规律地回荡开来。
高空中的罡风依然冷硬,刮得两人衣袍猎猎翻卷。
陈行胯下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被风一吹,下半身到底有些吃不消。
加之鹤镜御风飞得极快,身形在云雾里起伏穿梭,颠簸得他后腰必须时刻绷紧,抽送的力道难以沉到底。
他眼珠一转,两手稍微收了收抓握奶肉的劲道,趴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鹤镜师姐!劳烦飞得慢些!慢上半分!”
鹤镜在风中略略侧过头,眼皮耷拉着:“又怎么了?不是要快点回去么。”
“师姐容禀,方才云浅师姐特意交待过,归藏经讲究‘气沉如石’。”
陈行张嘴就扯出大旗,煞有介事地解释,“眼下在高空飞得太快身形晃荡,弟子丹田里那股灵气浮在半空沉不下去,若是慢上几分,这功法才算运转周全。”
鹤镜动作微微一顿,喉咙里立刻漫长而疲惫地叹出一口大浊气:
“唉……我就知道沾上云浅师姐的事,准没个清闲。下回她要是再拿这些破差事指使我,我就是烂在窝里装死也绝不应声,谁爱来谁来……”
她嘴里骂骂咧咧、连声抱怨着麻烦,但身周呼啸狂卷的青白风力却还是依言缓缓收敛了大半。
云气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原本扑面如刀割般的冷风,渐渐化作了拂面而过的柔缓夜风。
两人的身形稳稳悬浮在半空之中,轻飘飘地顺着山势向前滑行,几乎感受不到多少颠簸。
这一放缓,陈行浑身的压力骤减,再也不必死死抓着那对大奶来稳住重心了。
他将探进衣襟里的双手抽了出来。掌心还残留着那对沉甸甸乳肉滚烫滑腻的余温,顺势往上一移,稳稳覆在了鹤镜削瘦单薄的背脊之上。
鹤镜是禽鸟化形,背上没有半两多余的赘肉,薄薄的皮肉底下,两柄肩胛骨微微凸起,修长而紧实,触手滑润冰凉,宛如两截收拢未展的白玉骨翼。
陈行双掌掌心死死贴合住她微凸的脊柱凹槽,五指扣紧肩骨两侧借力,双膝向内微夹,将她的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没了飞行的剧烈晃动,后腰所有的力道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他深吸一口气,微一躬身,目光径直落向两人结合的那一处隐秘关口。
灰旧的长袍被夜风掀开,素白亵裤褪在膝弯,两瓣紧绷白腻的臀肉在暮色下泛着微光。
而就在那两瓣软肉正中的凹缝深处,从未开封的稚嫩菊穴正被迫张至极限,像是一圈被硬生生撑平了所有褶皱的浅褐色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粗壮的肉棒根部。
陈行双手按稳她的脊骨,腰胯向后一撤,动作被他刻意放得极慢。
粗硬发烫的柱身一寸一寸从紧窒的狭道中往外滑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