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狂抽暴捣了数百记,直把鹤镜嘴里搅得白沫翻滚、汁水四溢,陈行浑身肌肉骤然绷如死弓!
他腰胯狠狠一送,将发烫胀大的肉棒连根彻底顶死在鹤镜喉咙深处,双手发狠将她胸前两团烂熟的乳肉抓得彻底变了形!
“哈啊……”
伴随着喉间一声粗浊的长叹,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自顶端疯狂激射而出,如泄洪般尽数浇灌在鹤镜温热的舌面与咽喉深处!
这一场快意来得极猛,陈行浑身骨节一阵酥麻颤抖,下身在鹤镜口中又自发跳动了几下,足足过了五六息,余精才彻底吐尽。
陈行并未立刻动弹。
他仰靠在冰凉的石阶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任由下半身在极致的宣泄后泛起一阵阵如水波般的酥麻余韵。
这种借着台阶压制、一边肆意揉捏大奶一边深喉发泄的爽利,让他舒服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良久,待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意缓缓平复下去,陈行才微敛心神,将意念沉入了丹田之内。
内视之下,丹田空阔寂寥。
除了正中央那枚青白古朴的旧玉静静悬浮、毫光微转之外,周遭干干净净,没有半点云气,更不见哪怕一丝新的灵气团踪影。
陈行睁开眼,从鹤镜嘴里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心里彻底有了底。
果然。
单纯的口交,确实无法在丹田内结出灵气团。
陈行心下微定,倒也没什么失望。
既然规则已明,往后便无需再胡思乱想——口舌之欢便纯作纾解与享乐,真想积攒用于突破修为与关键时应急调运的灵气团,重心依然得实打实放在女修身下的前后两处肉穴上。
鹤镜慢吞吞瘫坐在石阶边上,从袖中摸出一块灰扑扑的旧绢帕,极随性地擦去唇角溢出的浊白黏液。
她连干呕都懒得作一下,只是揉了揉腮帮子,长长叹了口气:
“唉……说好很快的,嘴都叫你捣麻了。人族果然没一句实话。”
她整理好被抓得满是红痕与褶皱的衣襟,掩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有气无力道:
“验也验完了,现在总能走了吧?上来,我赶紧送你回屋,困死了。”
陈行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宣泄过、却隐隐又有抬头之势的下身,又看向鹤镜那张写满了疲倦厌烦的清秀脸蛋,心念一转,索性坦然开口道:
“师姐且慢。方才验证得知,口穴行不通。弟子体内经脉闭塞,要想彻底理顺气机,唯有借师姐下边的肉穴一用才行。”
鹤镜身子一顿。
她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转过来,直勾勾盯着陈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差事,嘴角撇得几乎要挂下油瓶,喉咙深处长长地吐出一口沉闷的叹息:
“唉……我就知道人族麻烦透顶。一会儿含嘴里,一会儿又要塞进身子里……全身上下净是这些折腾人的名堂。”
她抬手揉了揉满是青黑的眼角,一副困顿得快要当场栽倒的模样,却终究因为云浅的严令,有气无力地松了口:
“算了,云浅师姐发了话,真不管你,回头她又得找我麻烦。横竖都是麻烦,随便你吧。”
说到这儿,鹤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往外头渐暗的天色瞟了一眼,忽然有气无力地提议道:
“不过先说好,我困得要死,懒得在这硬石板上陪你折腾。既然要用肉穴,你也别在地上耽搁工夫了,待会儿我不用原身,化形悬在半空飘着走。
你从后头跨上来,插进我肉穴里。你顾着你自己动,我顾着飘飞赶路,咱们一边用着肉穴,一边回你住处,路上把事办利索了,也省得我干等着,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