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肏得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满整个下颌。
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从指挥官肩头滑落,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靴尖画着淫荡的圆圈。
“要射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低沉,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说出这两个字时,能感觉到阴道膣壁骤然绞紧到几乎把他夹断的程度。
“射进来……射进企业的子宫里……指挥官的精液……噫噫噫……企业的子宫要喝指挥官的精液……”
企业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双失焦的蓝眸里翻涌着黏稠到疯狂的渴望。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指挥官的撞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裹着长靴的美腿重新盘上他的腰,靴跟在指挥官尾椎上压出两个深坑。
指挥官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宫颈口,整颗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埋入子宫。
“噗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企业的子宫内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企业双目翻白到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弹出,全身痉挛着反弓成一座拱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里炸开,浓稠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子宫剧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又喷出一股阴精,与指挥官的浓精在子宫里交汇融合。
“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仍在持续射精,一股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灌进企业神圣的子宫。
她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团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起的淫荡形状。
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从被肉棒撑满的阴道口噗嗤噗嗤地挤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后腰,滴在座椅皮面上,积成一小滩淫秽的白色水洼。
指挥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让半软的肉棒继续堵在阴道里,将满子宫的精液堵在里面。
企业的胴体仍在间歇性地痉挛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从阴道口挤出一小缕白浊的精液。
她双目失焦地瘫在座椅上,香舌耷拉在嘴角外,唾液和泪水糊满整张脸,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傻的微笑。
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着淫水的微腥,汗液的咸湿,唾液的甜腻,还有企业发情的雌性体味。
这些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反复发酵,浓烈到几乎能尝到味道。
包间里,小企业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喝着橙汁,两条裹着白丝的纤细美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
残余的快感仍在腿心涌动,湿透的内裤贴着私处的冰凉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
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停车场方向的动静。
……
不知过了多久,包间的门被推开。
指挥官走进来,军服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只有衣领上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
他身后跟着企业——银白长发重新梳理过,用发绳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指挥官的军服外套,拉链拉到锁骨,遮住了胸口那些痕迹。
她踩着高跟长靴,走路的姿态有些微妙的不自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不敢让它们流出来。
她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眼角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小企业看到母亲走进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比之前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少女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那根深红肉棒埋在母亲体内射精的画面,浮现出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母亲子宫的画面,浮现出母亲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撑起淫荡弧度的画面。
企业拉开椅子坐下时,动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