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根深红色的粗长肉棒。
母亲被肏得翻白的双眼和吐出的香舌。
那口被撑成O字型的嫩穴里翻出的艳红膣肉。
黏稠的淫水捣成的白色细沫糊满交合处。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母亲哭着喊“要死了要死了”的淫叫。
小企业把手重新探进裙底,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湿透的棉质内裤拉到一边,用整个手掌覆上自己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光洁的幼穴。
掌心能感觉到自己稀疏的耻毛被淫水浸得湿答答地贴在耻丘上,充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抵着她的掌根。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中指在阴唇间来回滑动,蘸取满指的黏稠爱液,然后学着父亲肉棒插入母亲的姿势,将指尖抵在自己紧窄的阴道口。
插进去。
“唔嗯嗯嗯?!”
纤细的中指没入一个指节,紧致的膣壁立刻痉挛着绞了上来。
她咬着捂嘴的手背,眼角渗出泪花,继续将手指往里推。
第二个指节没入,膣壁被撑得更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膣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但胀痛深处又混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开始抽插自己的手指。
“妈妈……爸爸……小企业……也想要……”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父亲那根粗长的肉棒——想象龟头撑开阴唇的触感,想象青筋盘虬的柱身摩擦阴道内壁的触感,想象龟头撞在子宫口的触感。
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幼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圈嫩肉向内凹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她用拇指碾着自己充血的阴蒂,画着圈揉搓那粒敏感的肉珠。
“嗯、啊、哈、妈妈……指挥官……爸爸……”
她压低声音呻吟着,唾液从捂嘴的指缝间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水手服的领口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将幼嫩的蜜穴往自己手指上送,踩在瓷砖上的白色丝袜小脚蜷缩着,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抠紧。
脑海里,父亲将那根深红色的巨根整根没入母亲体内。龟头撞开宫颈,嵌进子宫。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破音的浪叫——
“去了……小企业也要去了咿咿咿?!”
隔间里小企业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瓷砖地面上痉挛反弓,从幼嫩的蜜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打湿了裙摆,打湿了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在隔间的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发软的身体。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时,指尖与阴道口又拉出一道银丝,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胡乱擦了擦手指和腿间,整理好裙摆和内裤,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少女满脸潮红,湛蓝的眸子蒙着一层还没散去的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到有些恍惚的微笑。
水手服的领口歪了,露出一边纤细的锁骨。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又整理了一遍衣服,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大堂。
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收银台旁边就是预定的包间,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冷盘。小企业坐进包间最角落的椅子里,双腿并拢,将裙摆仔仔细细拉好,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停车场,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