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喘,怕酒店隔音太差,也怕我心里觉得她真是个淫荡的天使。
但还是紧紧抱住我。
纪羡的下体早已泛滥,我不再在她的阴唇上打转,把食指和无名指并拢后伸进她的阴道,温热潮湿的软肉瞬间缠了上来,我微微动手指,只一下纪羡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呜”地惊了一声,大腿收缩加紧,水流得我淫了一手好湿。
我一动,她就娇喘,她一娇喘,我就用力吸她的乳头,然后手指跟着动。
我的下体已经膨胀到接近极限。
阴茎碰到她的大腿,她全身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随着手指不断挖着她的阴道,我感受到周围湿热的软肉收紧了一些。
我看过有关这类的视频,这个意思大概是就要高潮了吧。
于是我使坏的停下手指,肉壁的收缩也停止了。
纪羡把我抱得很紧,原本准备高潮的她对我忽然停下的手指显得很不满,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和她保持对视的状态:“让我去吧。”
“求我”,我想着再和她拉锯一会,但她很爽快地就说:“求你了”。
手指动得比先前更勤奋,不一会周围的肉壁就又缠了上来,我再次加快速度,奋力的在阴穴里搅动,随着肉壁猛地一缩,大量温热的淫水涌了出来,纪羡抱着的手也像仇人一般绞紧,像是要把我掐死。
整个人都是紧绷,但我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就停下手上的动作,用着更快的速度挖着。听说女人高潮后阴穴会很敏感。
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把脸埋进我的肩头大声喘叫起来,声音和温度都埋进了我的肩膀。
三四秒后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松开我,全身脱力似得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袋周围,一副随你处置的摸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但没很久,我也着急地想要插进去,慢慢脱掉了她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和短裤,像是拆开礼物的包装。
自己也开始褪衣,脱下内裤时我的阴茎直挺挺跳出来,纪羡就在床上看着我把衣服脱得满地都是,单手捂着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腹,眼神期待夹杂着迷茫与无奈。
我爬上床把纪羡按在身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阴唇:“可以吗?”
都做到这一步了,问她可不可以也是走个过场,就算她拒绝了我大概也会上。
“求我。”
呵呵。
“求你了。”她笑得眉眼弯弯,醉染芙蓉般的绯红在她脸上没消去一些。双手挽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耳朵贴到她嘴边。
“再告诉你个密码,天使是不会怀孕的,所以……”
看着她狡黠地笑,我的下体膨胀得更厉害。
我扶着阴茎,让龟头抵住纪羡的阴唇。
这时把腰往前一送,阴茎就会在淫水的润滑下进到很深的位置,但我还是嘱咐她。
“会疼告诉我。”
“嗯……我还是第一次做…做爱。”
我缓缓地把充血的阴茎往里推,如同陷进了晒干的白棉花垛,纪羡的娇哼也比用手时更加兴奋,也有阴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的原因。
大概在进入一半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阻碍,就是处女膜吧,就是因为它第一次性爱时才会流血。
初尝禁果的兴奋感冲击着大脑,纪羡张开双手做出要抱抱的动作,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做准备。
就像处理伤口时会给伤者嘴里咬上一块布,不然他会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
我俯下身去让她抱着,在她眼神示意我可以继续的时候,我挺动着身子把阴茎往更深处插去。
处女膜只是微微阻挡了我一段下,随着纪羡“啊呜”一声惊叫,她的处女膜被我捅破了,天使的处女膜。
“很疼吗?”环绕我腋下抱着我的双臂猛得收紧,指甲嵌进我后背,缠着我腰的双腿夹紧,牙也在我肩膀上留下来很深的印子。
与初次高潮时的紧绷不同,这是疼痛的表现。她的疼痛通过肉体很清楚的传递到了我身上。
“不疼……”
“不用跟我硬撑啦,你的牙齿咬得很用力。”
“超级疼,像被烧红的针扎到了肉里。啊,这只是个比喻,没有说你的那个像针一样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