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妈妈突然挣脱丽丽阿姨,那群臭男人都说我骚得冒烟!
刚离开丽丽阿姨的支撑,她立刻又踉跄起来,我连忙抓住她胳膊。
没大碍,丽丽阿姨把妈妈的坤包扔在茶几上,就是喝高了。
老娘当然想喝高!妈妈突然拔高嗓门,但哪怕只搞一个也……她卡壳似的皱起眉,随即指着丽丽阿姨嚷道,是你把我拽走的!
那男的不配。丽丽阿姨冷静道。
哈!你们俩管真宽!妈妈来回瞪着我们,先前嫌我喝得多,现在连根硬鸡巴都不让找!
雅琪,注意在孩子面前的措辞。
得了吧!她醉醺醺地大笑,这小子裤裆里不也挂着根玩意儿?他懂得很!
你该去睡觉了。丽丽阿姨对我说,要帮忙扶她吗?
用不着。妈妈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弯腰踢掉高跟鞋,老娘独守空闺多少年了,还用人教?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摇晃着走向楼梯。
当丽丽阿姨和我注视时,她抓住扶手慢慢爬上台阶。
尽管丽丽阿姨就站在我身后,我仍忍不住盯着妈妈那短得离谱的裙摆下晃动的臀部——当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她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冲丽丽阿姨吹了个口哨:老天,她到底喝了多少?
怪就怪在这儿,丽丽阿姨翻找着妈妈的手提包,揉碎两张纸条后将第三张压在包旁,阿林,这个邀请你妈喝咖啡的男人挺正经,另外两个纯粹想约炮……好了,处理掉了。
谢了,丽丽阿姨。
朋友该做的。她走向玄关时头也不回地说,等她明天醒酒记得让我打电话——看这架势准得睡到日上三竿。
关门声响起时,昨夜妈妈烂醉如泥的模样又浮现在我眼前。我想象着自己勃起的鸡巴蹭过她柔软的脚掌,继而幻想起其他部位的触感。
不能再这样了。我自言自语道。
然而短裤里的鸡巴已然胀硬,双腿不由自主迈向楼梯。
拾级而上时,我不禁自嘲:要是丽丽阿姨知道她刚帮妈妈摆脱了两个混蛋,现在却有更下流的混账要去对着亲妈屁股自渎,会作何感想?
***
我登上楼梯顶端,暗自决定如果妈妈的房门关着就直接回自己房间打飞机冷静一下。
走近她房门时,我竟隐约期待看到紧闭的门扇,好证明自己还没变态到无可救药。
可当发现门虚掩着时,在复杂心绪中仍试图说服自己离开的刹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探入室内。
操……我倒抽着气喃喃道。
眼前景象彻底粉碎了我做个人的可能性。
妈妈不仅像昨晚那样俯卧在床上,此刻竟全身赤裸!
我屏住呼吸蹑足而入,连脚掌接触地板的微响都令我心惊肉跳。
走到床边,我低头凝视着妈妈赤裸的胴体。她没拉窗帘,窗外路灯让我的视线更加清晰。妈妈双臂枕在脑后,和昨夜一样背对着我。
她呼吸深沉得近乎打鼾,我确信她比昨晚睡得更沉。
伸手抚上她的后背,掌心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起伏,这次我的手指直接滑向那片毫无遮蔽的雪臀。
左手顺着她左臀曲线滑落,直到整只手掌包覆住那团软肉轻轻揉捏。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让我舍不得移开手,目光却已坠入她双腿间的幽谷。
与昨夜相同,母亲一条腿微微蜷曲,粉嫩光洁的阴户在腿缝间一览无余。
我贪婪地舔着嘴唇,右手解开短裤拉链掏出勃发的肉茎。
在开始套弄的同时,原本揉捏臀瓣的左手已悄然滑向她的大腿内侧。
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手掌在她柔软的大腿肌肤上游走。
当我的手侧擦过她滚烫的肌肤时,我咬住嘴唇继续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同时壮着胆子让手掌在她腿间上下轻轻摩挲。
妈妈的呼吸仍然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我胆子越来越大,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