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护理的双足嫩滑得像绸缎,趾甲涂着猩红色的甲油。
她顽皮地扭动脚趾,任由我把玩每颗圆润的趾头。
盯着那抹艳红,我鬼使神差想象着这双玉足架在我肩头时……
猛然惊醒过来,却发现裤裆早已撑起帐篷。
勃起的鸡巴贴在大腿上不停渗液,连布料都洇出深色水痕。
当我转而按摩她足心时,那声压抑的娇喘又惹得肉棒剧烈跳动。
托着足跟的掌心突然施力,指尖在足底轻轻刮蹭。呀!痒死了……她足尖猛地蜷缩,笑声像掺了蜜糖,……不过好舒服。
这笑声让我心头一暖。
过去几个月难得见她开怀,我小心翼翼避开裤裆处的隆起,捧起她左脚继续按揉。
听着她惬意的哼鸣,我正要开口却听见——
你知道我好久没享受过像样的足底按摩了。在你爸爸之前,我有个男朋友每晚都会帮我揉脚,持续了很久呢。
挺贴心的嘛。我应道,心里琢磨着她话里的暗示。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后来发现每次揉完他都特别兴奋,有天晚上我把脚搁在他大腿上——他那话儿硬得跟石头似的。
我瞳孔一震,低头瞥见自己裤裆里明显的隆起。从她的角度还看不见,于是我再次把她的脚往外挪了挪。
后来才知道他有恋足癖。我们干脆做了个交易。
交易?我重复道,明知该中止话题却鬼使神差地问下去。
没错,很刺激的那种——要是他给我按摩半小时,我就用脚帮他解决!
妈!我几乎叫出声。
知道啦,少儿不宜是吧?她轻叹,声音却带着怀念,但真的很带感。他先给我涂乳液,然后我就看着他……在我脚间进进出出……
她突然噤声。我转头发现她正仰靠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微微张唇,再开口时声线沙哑,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本来以为只是满足他……可他那根硬得发烫……我都能感受到脉动……听他呻吟……
妈,别说了……我几乎是在哀求。
最后他射的时候,那股灼热的……
她终于停住话头。
但更糟的是她开始来回蹭脚,我眼睁睁看着她双腿交叠摩擦,呼吸越来越急。
当发现丝质上衣下挺立的乳头时,我心跳骤停——她分明已经快到高潮了。
我下身胀得发痛,捧着她玉足的手不停发抖,她肯定也察觉到了。
在死寂中煎熬的我既害怕又渴望她的下文。
幸好再开口时,她恢复了平常的语调。
“我……我,对不起,阿林。”她低声说,“我……我最近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
“可能是红酒喝多了。”我试探着说。
“也许你说得对。”她从沙发上抬起头,却又突然噤声,“不过也就这点儿东西能进……”她话锋一转,“算了,我……我想该去睡了。呃……真的挺累的。”
我别过脸不让她看见表情。
她肯定要上楼自慰!
把自己撩拨得欲火焚身,现在就要躺床上高潮!
这个禁忌的香艳画面突然被打破——妈妈的脚丫正伸到我大腿上滑动。
当她的足弓蹭过我勃起的肉棒时,我猝不及防漏出一声闷哼。
“你说什么?”她问着把脚从我腿上移开,踩着地板站起身。
“呃……没什么。”我艰难地挤出回答,此刻她浑圆的臀部正对着我的脸。
“哦,还以为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