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你在剧烈的剧痛中渐渐苏醒过来,刺骨冰雨疯狂地冲刷着你的脸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靠,你意识到自己又彻底搞砸了。
“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一个在雨夜独自向你走来的陌生人,完全不留一丝一毫的防备呢?”
少女踩着木屐缓缓走到你的身前,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俯视着瘫在地上的你。
“如果是换成一个深夜向你走来的陌生男性,你恐怕早就大声呵斥并且拔剑相向了吧,虽然,即便你拔剑也根本改变不了任何结局就是了”
少女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讽刺意味的冰冷弧度。
“王都里的这些男性们,难道只要一看到长相出众的女性,就会用那奇怪的地方来思考问题吗?”
少女脚下那双踩满泥泞与鲜血的木屐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在你的脖颈上。骨头挤压的酸麻感瞬间袭来。
那双被雨水冲刷过的湿透足袋,混杂着泥土的恶臭与刺鼻的血腥味,化作酸腐的恶臭,瞬间死死涌入了你的鼻腔。
你被少女的重压死死勒住喉咙,哪怕一声微弱的悲鸣都发不出来。
而那柄沾染着鲜血的武士刀,此时正被她轻轻击打着你的裆部,带来一阵又一阵冰冷而致命的悚然触感。
“在遥远的东方,听说有一种职业在侍奉主人之前,会被彻底割掉这里,以便能更好地当一条听话的狗来伺候人呢”
你像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一样被她冷酷地审判着,双手原本死死地撑住脖颈上的木屐,却在听到她口中说出“割掉”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如同产生了某种生理反射一般,下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裆部。
少女有些极度无语地低头看着你的举动,虽然隔着冰冷的刀锋,却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武士刀贴着你裆部时逐渐不一样的触感。
“啧,真是恶心透顶的下贱东西”
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厌恶与嫌弃,少女轻盈地从你身上跃起。
落下的瞬间,木屐鞋跟伴随着极其残忍而暴烈的蛮力,带着风声向你的裆部来了一记狠狠地暴踹,紧接着,她反手顺势挥出一刀,冰冷的锋刃以精准的角度,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干脆利落地将你下半身那象征着雄性动物的器官彻底切裂。
无法言喻的剧烈疼痛瞬间直冲大脑,你整个人蜷缩在黏稠的泥水里疯狂抽搐,肌肉的痉挛几乎要将你生生折磨致死。
你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艰难地从泥水里抬起头昂视着眼前的少女。求生的本能让你用尽最后一点微弱的力气,释放了治愈魔法。
你原本只是想在死前再死死认清一下这位杀手的样貌,却只见她冷哼一声,将脚上那只沾满泥污的木屐顺势向你脸上一踢,速度快得木屐都飞了出去,紧接着,那只湿透的足袋迅速又是一击猛踢,狠狠地盖在你的脸上,再次堵住了你的眼鼻,将你刚刚抬起的头继续踩倒在地,你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然而治愈魔法的效果好得不可思议,虽然你的体力完全没有恢复,但你那刚刚被切裂的地方竟奇迹般地重新愈合了,并且再次向她高高竖起。
“会治愈魔法么,难怪要杀你,不过你治疗的地方是不是有点问题,为什么不先治一下脑子?”
少女将脚从你的脸上挪开,你生前最后一次看清了她的样貌,你下一次绝对要狠狠复仇这个异国的女性。
在漫天暴雨中,她娇躯舒展,和服袖口如蝴蝶般张开,优雅地回旋使出一记舞刀,寒芒在夜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银色圆弧。
寒芒掠过,你的视线翻滚升空,清晰地看到自己正喷血躯干与少女的收刀瞬间后,你的意识彻底归于虚无。
雨依旧下个不停。
篝火彻底熄灭了。泥地里只剩下三顶被鲜血浸透的帐篷,以及一具无头的尸体,正被冰冷的雨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
少女收起武士刀,撑着素白的油纸伞,木屐在泥泞中重新迈开步伐。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雨夜里缓缓远去,身影渐渐被黑暗吞没。
【BE:警惕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