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父亲的了解,是不会轻易聊起她的隐私。
“妈,我爸睡了吗?”
叶玉珺:“没呢,洗脸呢。”
陈宁溪:“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说句话。”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叶玉珺说:“宁溪,跟你说句话。”
陈蔚川将毛巾搭好,接过手机,“宁溪?”
陈宁溪问道:“爸,你跟邹叔怎么提起我的?还是你们谁先提起我的。”
陈蔚川误以为桌上的话伤陈宁溪自尊心了,说道:“宁溪,爸不该说那些话。”
“爸,你误会了。”陈宁溪坐在床尾,“我就想知道怎么提起我的?”
陈蔚川说:“我俩见面,当时就看他脸色不太好。我让他去医院检查下。他也让我注意身体,随口也问了你妈和你,他在网上也看到你的事了,安慰我别着急也别给你压力,又提起现在的医疗技术发达,问起你可以尝试下,我说你去做试管了。”
陈宁溪明白了,“没事了,爸,洗洗睡吧。”
说完,陈宁溪挂了电话。
现在真相大白,谁说谎显而易见。
陈宁溪给程桥北发去微信,问:睡了吗。
程桥北回复:没有。
随之而来是陈宁溪的影片请求,程桥北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漉,将毛巾放在桌上按下接受。
程桥北笑着问:“老婆,影片查房?”
陈宁溪笑睇他眼,“影片查哪有说服力。”
程桥北挑眉,“你想怎么查?我听听。”
陈宁溪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那能告诉你嘛。”
“好吗,还留后手,”程桥北点点头,“行,算你狠。”
程桥北将影片镜头切换,对着房间拍一圈,“看到没,除了我没别人,没女人。”
他哪需要查房,况且陈宁溪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还是那句话,他有歪心思,你看也看不住,对感情和婚姻的忠诚,取决于自觉性。
陈宁溪将询问父亲的话说了,程桥北意料之中,“现在还认为我多想吗?”
“我之前也相信你。”陈宁溪说。
程桥北:“就像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感觉的。我是男人,我比你了解男人,他的一些行为已经越界了。”
陈宁溪默了默,“我这两天找我妈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