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根据实际的业绩情况,如果你没有达到预期的销售额,额外可以不增加赔偿,但本金必须偿还,可以用股权抵,甚至个人分红优先偿还,但你的股权份额可不止我们刚才谈的那点,要足够抵偿本金。”
与原始对赌协议相比较,眼下确实做出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在邓岩的预估下,一年的销售额是绝对能达到对赌协议的业绩要求,所以如何选择就看程桥北如何决定了。
程桥北刚才在车里一直看酒店的财务报告,即便有浮动也能做足业绩。
邹勇的秘书起身走到他身侧,掩唇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邹勇点点头,“告诉他,快结束了。”
程桥北看在眼里,说道:“邹叔你忙话,我们明天再谈。”
邹勇说:“临时有点事,明天我们继续。”
送走邹勇,邓岩与程桥北才上车。
邓岩询问:“打算签吗?”
程桥北再次看着手里的财报,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可以签。”
邓岩说:“既然他不干涉经营和决策,肯定会想办法掌握我们的实际业绩情况,以防造假。”
程桥北说:“以我对他的了解,既然控股不控权了,肯定会外派来一个财务总监或是与我同级别的监管高层进行日常监督工作。”
邓岩说:“这些是常规常规操作,我们只要做好业绩就行。”
程桥北回到公司,再次开启关于对赌协议的文件,在本金的问题上,他进行了标红。
一旦签署对赌协议,他和公司的处境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但多年在商场上的摸爬滚打让他养成留后手的习惯,毕竟万一还是有机率发生的。
程桥北整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门紧闭着,也不让人打搅。
魏莱找到邓岩询问商谈的结果,邓岩并没有直说,只告诉她明天还要再去乾坤集团一趟。
嘀嘀嘀……手机闹钟响了,程桥北看眼时间,赶去接陈宁溪了。
他储存好文件,带着笔记本离开公司。
车停在丹江电力楼下,给她发去讯息。
north:司机小程已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