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北,翡翠嘉丽上个月关停了几家连锁酒店,你心里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程向恒说。
程桥北面不改色,依旧冷淡的说:“我早就说够了,眼前的局面你想解决只有一个办法。”
程向恒心里清楚他的答案,但依然保持沉默。
程桥北嘲讽的笑道:“你就这么怕输?还是怕大家嘲笑你?”
&ot;……”两者的原因都有,但只要程桥北重新执掌翡翠嘉丽,公司的股价很大程度会反弹。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可以下去了。”程桥北解开车控锁,程向恒却岿然不动,说道:“儿子,你要不出面,这个公司就要完了。你也是从翡翠嘉丽出来的人,就忍心看着昔日辉煌的酒店沦为落日集团?”
程桥北依旧坚持道:“青山专案拍卖,可以破局。”
程向恒固执己见,“我已经让律师草拟了一份档案,任命你为翡翠嘉丽的新执行董事,拥有集团管理权。”
他将任命档案放在车前的操作台上,“你是我唯一可以托付的人了。”
没人给你压力
程桥北没有回应,只是在程向恒欲下车时提醒道:
“东西忘拿了。”
授权档案被他塞个满怀,程向恒低头看眼皱巴巴的纸张。
他为之骄傲的集团,他却完全不放在眼里,甚至连看都不看就还给他。
所以,之前的怀疑和猜忌都成了什么?
面对程桥北离开后,集团发展的受阻和各种问题的暴露,无一不在印证他在重大问题上的决断出现误判。
尽管程向恒一直不想承认技不如人,可现在面对程桥北的不屑,心底积压许久的怒意和不甘彻底爆发。
他低喝道:“我把集团都交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程桥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好像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困兽,他用仅存的力量在维护他的尊严。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满足了?就因为我没答应你回去收拾那堆烂摊子?”
面对比他年轻又有能力的儿子,却不甘心被后浪拍在沙滩上。
程向恒纠结的不止青山专案的决策失败,更无法面对一手创办起来的酒店产业面临衰落。
程向恒沉了沉气,在尽力挽回他最后的威严,“别忘了,你就是从那堆烂摊子里出来的,才拥有今天的一切。”
程桥北从没否认过翡翠嘉丽给予他的一切,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是宝贵的经验和无法用金钱衡量的经历。
“所以,不想让青山专案拖垮整个集团,赶紧把它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