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伟叫道:“程总,”
程桥北站住了。
黄元伟继续道:“很有个性嘛,但你这么刚怎么做生意?”
程桥北不卑不亢,“这是我的原则,不光我,连我公司的员工我都交代过,凡是要求喝酒才能谈下的专案,不需要跟我汇报,立刻转身就走。”
黄元伟点点头,“男人喝点小酒,这不挺正常的。我也是想跟你多聊聊,咱们有酒助兴,也有氛围。”
程桥北没有妥协的意思。
黄元伟见僵持不下,今晚他必须要达到目的,倏然一笑,吩咐包厢的服务生:
“把酒都撤走。”
既然对方都让步了,程桥北拉开椅子坐下。
桌面乾净了,又端上来果盘、小食和一壶茶。
黄元伟给程桥北倒杯茶递给他,“请。”
程桥北接过茶杯,轻抿口放下。
“我来找你是想聊聊投资的事。”
黄元伟:“投资东方壹品?”
程桥北:“是的。”
黄元伟让他详细说下,程桥北开始介绍起东方壹品的情况及未来的战略发展。
彼时,应思雨在房间等待,只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
人渣
黄元伟询问很多有关酒店经营和发展方向的细节,没兴趣的话,他不会听得仔细,更不会有疑惑。
程桥北判断,黄元伟对投资东方壹品很感兴趣。
后半程,两人聊得很愉快,茶水又续了一壶。
结束谈话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人约定下船后,再找时间碰头聊一下具体的合作细节。
程桥北起身与黄元伟告别,待他离开后,黄元伟让服务生把茶具撤走了。
喝了一晚上的茶水,程桥北沿着过道去找卫生间,出来时觉得口乾舌燥,身体里躁动不安的。
也许是船舱密闭,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他用冷水洗手,又掬捧水洗脸。
凉意并没有浇灭躁动,而是随着时间更肆意不安。
他出国那几年,在酒吧或是一些聚会上,碰到过往饮料里下东西的,所以平时对这方面很谨慎小心。
但他和黄元伟是喝一壶茶的。
程桥北脚下趔趄,撑住墙稳了稳,闭上眼,却依然难压奇怪的感觉。
体温在升高,心跳也逐渐加快,浑身肌肉紧绷得难受,额头上也渗出豆大的汗,视线开始模糊,头也眩晕起来。
他扯开领带,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跌跌撞撞地走。
穿过大厅,劲爆的音乐刺激着大脑神经,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兴奋,甚至连认知都出现混乱,将陌生女人看成陈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