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下吧,我们明天起早走,到丹江集训滑翔伞训练场。”
程桥北:“我没装备。”
林瀚锐:“我有,咱俩身材差不多,你用我那套。”
两人约定好,程桥北挂了电话。
下班后,他把学滑翔伞的事告诉陈宁溪。
陈宁溪不解,“怎么突然想学滑翔伞了,太危险了吧。”
梁蕾带她飞过,高空之上,虽然感慨祖国的辽阔,但不是所有人的心里都能接受高度带来的恐惧感。
程桥北说:“放松下。”
如果他说为了接近合作方,恐怕陈宁溪绝对不会同意。
“放松也没必要学这么危险的专案吧。”陈宁溪还是不放心。
程桥北搂着她,“林瀚锐教我,有他在,你放心吧。”
“这样啊……”陈宁溪似乎被说动了,她能理解程桥北经营公司的辛苦和承受的巨大压力,很多人玩极限运动的就是想透过强烈的刺激感,释放内心的压力。
程桥北轻轻撞下她,“行不行?”
陈宁溪点头,“行吧。”
程桥北抱着人亲口,“等我飞行成功,给你拍张帅气的照片。”
陈宁溪双手圈着他的后颈,微昂着头,说:“帅不帅的不重要,命要紧,你安全就行。”
“呵呵……”他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不对?”
“对对对,”程桥北说:“我只是想起跟魏莱也说过相同的话,我说命要紧,果然同频共振的人,才会有共同的认知和语言系统。”
“说起同频共振……”程桥北笑得意味深长,“今晚有没有时间,我们研究下同频共振。”
小腹处被一块逐渐坚硬的物体顶着,她忙说:“今晚不行,我还没到排卵期呢。”
程桥北微微躬身,托起她的臀把人抱起来,陈宁溪就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了。
“什么排不排的,别那么刻板,你想做就找我,别不好意思。”
“你说什么呢。”陈宁溪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子。
程桥北在家里,经常口无遮拦,尤其在动情时,荤话连篇,陈宁溪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去。
他就喜欢看陈宁溪脸挂不住的样子,她越是娇羞,他就越想“欺负她”。
此时,皎洁的月洒进窗内,床上的人如银鱼般的身子扭动着。
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羊脂玉般的肌肤,细嫩滑腻的手感如奶油令人贪恋。
平坦的小腹处隐约可见弯弓似的形状,他抚摸着那处,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深埋于泥土中的图腾,在滋养中不断壮大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