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不太好吧。
邓岩说:“不用给我开门,我不上楼。”
魏莱蒙了,不上楼你来啥意思。
“什么事?”魏莱问。
邓岩深吸口气。说:“魏莱,你现在单身吗?”
魏莱心脏扑通扑通跳,“嗯,单着呢。”
邓岩说:“我追你行吗?”
今晚酒没让她脸红,邓岩一句话让她脸爆红。
对讲器里沉默得震耳欲聋,邓岩也知道自己没戏了,转身就准备走了。
“哎哎哎……”魏莱喊他,“你走什么?”
邓岩脚步一顿,就听到门禁卡一声开了。
“上来说。”
女朋友
邓岩杵在门禁前,心慌意乱的,“太,太晚了,我不上去了。”
魏莱无语死了,“邓岩你怕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就算怕也该我怕吧,你上来,我把解酒药给你。”
“……哦。”邓岩木讷的应。
他走进电梯,门缓缓阖上,萤幕上的数字每变换一次都让邓岩紧张一分,直到停在魏莱所在的楼层。
魏莱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邓岩第一次来她家,魏莱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脚垫上。
“请进,坐会儿。”魏莱招呼完人,去厨房了。
邓岩拘谨的跟个小学生似的,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时不时望向厨房,也不知道魏莱在忙什么,没多会儿工夫拿着一个马克杯出来了。
放在茶几上,说:“把它喝了。”
“谢谢。”
邓岩看到杯子里盛装着深咖色的液体,端起来有些烫手,他又放下了。
魏莱:“晾下,有点烫。”
她坐在邓岩对面的沙发,两人中间隔着茶几。
邓岩一直不好意思看她,眼神无处安放。
魏莱说:“你刚才在对讲机里说什么?”
邓岩覆在膝上的手慢慢攥成拳头,手心开始冒汗,小心翼翼的问:“我,我追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