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恒阖上档案,抬眸冷冷的看向陈骞,后者的笑渐渐僵在脸上,尴尬的低下头,“程总,没,没什么事,我去忙了。”
程向恒的目光渐渐狠厉起来,办公室内的气氛也异常压抑,陈骞紧张到狠狠吞咽口,听程向恒训斥:
“你什么资格瞧不起他?”
“!”陈骞立马意识到马屁拍错了。
“程总,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忙解释,“我觉得,他太不珍惜您对他的器重,我也是替您觉得不值。”
“呵,”程向恒冷笑,“你替我不值?你算什么东西。”
陈骞抿住唇,头耷拉得更低了。
真是多说多错,他不敢再言语。
程向恒不轻不重的把档案摔在桌上,“他就算再不好,也是我儿子,还轮不到你个外人对他说三道四。”
陈骞满脸尴尬,“对不起程总,我失言了。”
程向恒白了他眼,“再有下次,你就滚吧。”
陈骞慌张的退出办公室。
程向恒看着满桌未处理的档案,小山似得高,突然就想起邓岩在的时候,工作比现在还多,但他会将档案分成轻重缓急,他处理起来也更方便,很多不必要的档案,在邓岩那就被解决掉了。
邓岩是个有能力的人,也是个好助手。
连程桥北离开前,也在为他求情。
他拿起手机,却迟迟没有按下程桥北的号码。
程向恒的车停在小区前,他对司机说:“你就在这等着。”
说完,便下了车。
从程桥北结婚后,他一次都没有来过这里。
作为父亲,没有登门到过儿子的家,可能全天下也没几个这样的父亲。
在小区门禁处,程向恒被拦住了。
保安问他:“你找几栋几号的业主?”
程向恒想了想,报了程桥北名字和所在楼的房间号。
保安上下打量程向恒,“你是来看房子的?”
“?”看房子?
程向恒不明所以,又问:“我找程桥北,我儿子。”
“没错,”保安又核对遍资讯,“那套房子业主不是他,新房主说要出售,不准他再入住。”
“新房主?”程向恒蹙眉,他把房子都卖了?“新房主是谁?”
要不是程向恒穿着打扮不凡,估计保安早把他当成居心叵测的人赶走了。
“你是准备买房吗?”保安客气的问。
这个小区的房价不低,打算在这买房的非富即贵,搞不好以后业主,可不好轻易得罪。
程向恒答非所问:“新房主是谁?”
保安回:“来登记的叫……程思洛。”
程向恒脸色一沉,掉头就走了。
保安看着他坐进路边的豪车里,佩服自己的眼力。
司机回头问后座的人,“程总,现在去哪?”
程向恒满身戾气,说:“回公司。”
程思洛正在办公室看新专案的企划书,门嘭的一下被人从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