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俩在公司就闹吧,不怕被人笑话?你们不要这个脸,我还要呢。”程向恒语气严厉,“多大的人了,我还得当你们的判官?”
程桥北索性先开口了,但他不是道歉,“还有别的事吗?没有重要的事,我回去了。”
程思洛闻言,“爸,你看看他,什么态度?”
程桥北始终没理程思洛,满不在意的样子。
想用这点小事压住程桥北,简直可笑,程向恒直接问最敏感的问题。
“桥北,你很厉害,连我身边的人你都开始打主意了。”
既然提起邓岩了,就不能说两人交情浅薄,肯定知道什么了。
程桥北说:“邓岩很对我脾气,私下我找过他几次,但仅限于生活上的吃吃饭。”他意有所指问:“难道公司的规章里,还有不准许内部交友?”
程向恒说:“公司章程里当然没有限制,但他身份特殊,作为我的秘书,你们之间接触过多,不避嫌?”
程桥北回:“我问心无愧,避什么嫌。”
程向恒再问:“你给他母亲献过血?”
程桥北眼睛睨了睨,这种事都查到了。
“献过,我做好事向来不留名,不用公司给我发奖状。”
在场的人,除了邓岩,另外三个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程向恒说:“看来你们的关系不简单了,我还怎么放心把他留在身边。”
话里话外的意思,邓岩出卖他,将一些重要资讯交换给程桥北。
程桥北何等睿智,掷地有声的反问:“程总的意思,邓岩是我安排在你身边的耳目?”
程向恒说:“我可没有说。”
滚刀
“你没说,我怎么听出的意思?”论滚刀,没人滚得过他程桥北,“说话讲证据,哪天?在哪?他跟我交易过什么有利于我的资讯?”
当然没证据,一切都是透过事情的猜测。
“不是你就否认,激动好像你心虚。”程向恒始终观察程桥北的表情,判断他是否说谎。
谁知,程桥北比他还从容,“我否不否认已经不重要的。你只相信你的判断,在你心里对我一旦产生怀疑,我们之间就没信任可言,我说什么没有意义。”
“怎么会呢,我还是相信你的,你是我儿子。”
程桥北反将一军,“真相信我,我就不会坐在这了。与我是不是你儿子无关。”
程向恒:“……”
程思洛在旁插言,“你怎么跟爸说话的,没大没小?你妈就这么教你的。”
程桥北冷眸睇过去,十指交叉,手肘拄着扶手,幽幽道:“程思洛,我素质低跟我妈没关,跟对方有关。你是好样的,我自然尊重恭敬,你要不是个人,我也不介意当把混蛋。再提我妈一次,我不介意现在真的揍你一顿。”
他看起漫不经心的,可说出口的话,凶悍暴戾的眼神都在表明他不是开玩笑。
“在这个办公室里,我要真想动手,你们谁拦得住?”程桥北看向程向恒,说道:“程总,发自肺腑的劝你一句,公司里的闲话,少听,没一句真的,听多了,你心脏受不了。今天的事,我就挑明了说,我没错,不道歉。她先泼邓秘书一身水,还要往他身上泼咖啡,她身上的咖啡也确实是我泼的,她急了要甩我巴掌,被我抓住手腕,前后就这么点破事,还需要我做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