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说:“林瀚锐知道吗?”
“不知道,我妈刚给我打电话。”
“怎么突然回来了?”
梁蕾说:“说有个景点因为大雨山体滑坡了,去不上了。”
陈宁溪问:“你提结婚是了?”
梁蕾说:“嗯,说了,但没提我怀孕。”
“这事瞒不住的,你现在时间短,是看不出来什么,可再过两个月呢?等他们看出来,你再说,估计他们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对林瀚锐影响也不好。”陈宁溪提醒她。
梁蕾说:“怀孕的事,我打算先跟我妈侧面渗透下,她接受了,再渗透我爸。”
陈宁溪摇摇头,“梁蕾,你要相信我,这事必须告诉他们。再大的事,他们会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考虑。父母之爱子,则为子计深远。当初我爸妈还不同意我和程桥北,现在怎么着,对他比对我还好呢。”
彼时,程桥北坐在物业经理的办公内,脸色阴沉的盯着面前的保安。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话,说得好,这事就算了,说得我不满意,你不光在这干不下去,这一行里,你都呆不了,我有没有这个能带,你可以试一试。”
有老婆管着
保安神情略显紧张,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搓着指腹,到底是说实话还是隐瞒下去,心里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和权衡。
他所有的不安和慌乱都落在程桥北眼里,甚至连他此刻心里的潜台词都被他猜的八九不离十,程桥北没有急着催促,而是漫不经心的点了一支菸。
物业赵经理拧着眉,脸色不耐烦道:“姜长浩,给你机会别不知道把握,既然能找到你,手里肯定是有证据的。”
一句有证据把对方震慑住了。
姜长浩抿紧嘴唇,再次对上程桥北的视线,嘴唇翕动,“我……”
对待这种抗压能力差的,只要关键时刻再推他一把就成事了。
程桥北起身,面色无澜的走过去。
从兜里拿出烟盒递给对方,“来一支。”
姜长浩摆手:“谢谢,我不抽。”
程桥北进保安室就看到姜长浩手边放着一盒与他工资极不相符的烟,他身边只有两个人抽这个牌子,一个是徐运亨徐董,还有一个就是潘成,他去饭局接陈宁溪那天,看到潘成手里拿着这个牌子的烟盒。
徐运亨是不可能送姜长浩烟的,所以,只有潘成嫌疑最大。
依着他对潘成的了解,估计拿高档香菸贿赂姜长浩,放他帮忙通风报信。
程桥北意有所指的问:“是不抽菸,还是不抽我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