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恒说:“外面也没什么意思,早想回去了。”
魏莱渐渐笑不出来了,他的话不像玩笑。
“据我所知,在义大利的华人律师很少,考取律师执照更是困难,你好不容易考下来,也熟悉这边的环境有自己的客户群体,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高恒但笑不语。
魏莱嚼着牛角包,“笑什么。”
高恒说:“放不下才会觉得可惜,你看我像放不下的人?”
魏莱咀嚼地很慢,不想接茬,话题聊得偏向感情方面,不是好苗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的前途,自己决定。”魏莱喝口咖啡,“这咖啡豆你在哪买的?”
高恒:“好喝?”
魏莱:“嗯,不错。”
高恒笑语,“死心吧,这的飞机上不让带成包的咖啡豆,喜欢喝常来米兰,我给你煮。”
魏莱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呵呵……”
进病房就看到程桥北正在给徐高用晕湿的棉签擦嘴,医生的医嘱还不让喝水。
看到徐高醒着,魏莱来到床边,“徐高,疼不疼?”
徐高疼得唉声叹气的,“哎呦……疼,能不疼吗?头还晕。”
魏莱笑,“疼就对了,疼一次让你长长记性。”
“你……咳咳咳……”徐高咳嗽震得五脏六腑更疼了,还扯到头上的伤口,紧锁眉头硬生生挺过去疼劲儿,才说:“我现在是病人,你有点同情心。”
“同情你能作?哼,我来吧,”魏莱把早点递给程桥北,接过他手里的棉签,边给徐高擦嘴唇边说:“不吃亏不长记性。”
徐高气若游丝,“我不用你,太气人了。”
“别乱动。”魏莱按住他额头,徐高嘴里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声,“唔……”
程桥北坐在一旁吃早饭,刚咬口牛角包,兜里的手机响了。看到号码,他赶紧放下咖啡,囫囵吞枣的咽下接起。
魏莱听出他正在跟费德里检察官通话,简短几句就结束通话了。
他说:“费德里科找到一个康复中心,把徐高送到那保护起来。”
徐高闻言,颤颤巍巍的声音问:“安全吗?”
程桥北说:“放心吧,没人能找得到你。只要警方找到马里奥,你的嫌疑就能洗脱了。”
“我不能现在回国?”徐高问。
程桥北说:“只要你身上的嫌疑没解除,你哪也走不了。”
徐高将头转向另一侧,“唉……”
“你父母今晚的飞机到米兰,他们过来照顾你。”
“嗯?”徐高猛地转头,疼得眼泪飙出来,“嘶……唔……真的?”
程桥北笑睇他眼,“骗你拉低我的智商。”
既然事情已经明朗了,徐高的家里人就该出面了,再说他住院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有个亲人照顾更方便。后续涉及司法问题,由高恒全权代理,他会替徐高出面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