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身体在经历了昨晚的生死后,格外敏感兴奋。
他抚摸着丝滑的睡裙,从妖娆的曲线划过,停在盈盈细腰处,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开启,为他绽放……
房间只一会儿工夫,溢满了春色。
程桥北捧起她的脸,贪婪的吻着,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拥着她,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脑海中突然出现她落水的画面,程桥北抓在她身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下又一下的,像要将她人撕碎了般。
她又疼又痒,酥酥麻麻的,晃动的一切让她咬着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程桥北跪起来,手向后抓着背上的衣服往前一拉,健硕的上身暴露在陈宁溪的视线里,标准的倒三角,每一块面板下都衬着凹凸有致的肌理线条。
他脐下的体毛很旺盛,据说体毛旺盛的男人那方面也比较强,她在程桥北身上实践过了——确实。
程桥北再次弓着背将她托起,陈宁溪完全没体会过的姿势,让她嚐到了人间极品。
人好似小船在海上漂浮,一浪接着一浪,将小船托起又重重的落下,砸在水里极致的痛与快乐,撕扯着全身的敏感神经。
不知颠簸了多久,小船使出了风暴区,海面平静,月华初上。
她纤细的身子躺在他如山的躯体上,贴着胸口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程桥北粗喘着气,说:
“今晚哼哼够没?”
陈宁溪累得全身无力,闭着眼,说:“够了。”
“口渴吗?”
陈宁溪嗯一声。
程桥北翻身将她放平,长臂一声从床头柜上拿来水杯昂头喝口,托起她的头将水渡进她口中。
她大口的吞咽,水顺着嘴角流下,沿着性感的天鹅颈一直落在平坦的小腹处。
他将人放下,陈宁溪睁开眼,眼睫湿润而懵懂,被爱刚刚滋润过的脸蛋儿泛着绯红,他沉下肩膀又含住她的唇亲吻。
要不是林瀚锐的电话,程桥北已经准备再来一次了。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暗哑的嗓音问:“你可真会挑时候打,什么事?”
我给你点动力
幽怨的语气让林瀚锐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打搅了哥们的兴致。
他看眼手表,“这才几点。”
陈宁溪想起来,被程桥北又按住肩膀,“快说,什么事?”
林瀚锐说:“我刚从舟山酒店回来,前天做好的造型被大雨泡坏了,工期要往后延。”
节目组的拍摄时间是固定好的,程桥北说:“恐怕改不了,那么多人的行程都是计划好的,加班赶吧。”
“加班也不是不行,”林瀚锐欲言又止,“就是,”
程桥北说:“工程款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