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车经过江边。
程桥北把车靠边停下,“去走走?”
陈宁溪心里也闷得慌,点点头跟着程桥北下车了。
江边幽静,晚上来消食的人不少,还有夜跑的。
程桥北拉着陈宁溪的手,说:“你还记得我们俩刚认识不久在这碰见的事吗?”
怎么会不记得,他还发了朋友圈开解她。
陈宁溪转过脸,问:“你那时候发的朋友圈是不是开导我呢?”
“你说别听世俗耳语,去看自己喜欢的风景?”
“对。”
程桥北嘴角笑弧深了,“你觉得是就是呗。”
陈宁溪说:“给你得意的。”
程桥北喟叹一声,“没想到还记着我发的朋友圈,看来你对我很早就起了贼心。”
“谁贼心。”陈宁溪不认。
“你要对我没想法,能记那么清楚?”程桥北松开手,搂住她肩膀,“妈晚上说的话,你也不必太放在心里,家家都一样,不光我们,别人家也催婚、催生的,我们免不了俗。但生不生,怎么生,什么时候生,不还得看我们俩吗。别想了,你说什么时候生,咱就什么时候生。”
花期正好
孩子的事期待归期待,但对程桥北来说不是现在。
面上他顺着叶玉珺,可实际行动却是护着陈宁溪。
江边夜风清凉,吹在身上很舒服。
两人坐在长椅上悠闲地看着江上行径的渡轮,注意到陈宁溪时不时两脚交替迭搭。
程桥北问:“脚疼?”
“嗯。可能路走多了吧。”
陈宁溪低下头,盯着脚上的鞋子,叶玉珺帮她刷了脏了的鞋底,还给皮鞋擦了鞋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直考虑自己的感受,忽略了你还有我父母的想法。”
她突然问,程桥北眼底一柔,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瞎想什么呢。”
“我一直都强调我不想太早要孩子,都没问问你的真实想法。”
程桥北挑眉,“你不会以为我当初是为了哄你才附和你的吧?”
“不是吗?”
“当然不是。”
程桥北盯着她看了半秒,抬手掖下她耳边的碎发,说道:“我想要,你早就有了,还轮得到现在陪你一起骗妈?”
陈宁溪又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