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小区还被几个玩耍的小孩好一顿羡慕,陈宁溪这边正乐呵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宁溪……”
“!”陈宁溪一顿,心想坏菜了,“妈,你怎么来了?”
“早上买的五花肉新鲜,我做了扣肉,还给小程包了牛肉馅的饺子给你们送来。”叶玉珺拎着保温袋走近了说,看到她手里的棉花糖直皱眉,“怎么又买这些路边的东西吃,你看,上面还有黑点,不乾净,这些都是人工色素和糖精,吃了多身体不好。”
叶玉珺刚要给扔了,程桥北疾步过来,叫了一声:“妈,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玉珺说:“刚到,我给你包了爱吃的牛肉馅饺子。”
“妈,你怎么知道我想这口了。”程桥北顺势接过她手里的保温包,轻扶着她背往楼内走,又偷偷对陈宁溪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吃。
陈宁溪左右看看,正好路上没人,赶紧拆了包装吃。
等人进电梯,两个棉花糖就剩一个了。
叶玉珺说:“那个呢?”
陈宁溪舔下嘴角,说:“吃了。”
“啧,不说了不卫生嘛。”叶玉珺让她把棉花糖扔了,程桥北连忙打圆场,“妈,这小事交给我,我负责监督她扔。”
不必太感动
叶玉珺在餐厅把保温袋里的餐盒拿出来,冲两人喊道:“赶紧洗手,过来吃饭。”
“啊,知道了。”陈宁溪举着棉花糖站在卧室里,眼神希冀,“彩虹的棉花糖,好看不?”
“好看。给我的?”程桥北问。
“当然,不给你能拿给你看。”
程桥北举起手机,“来拍个照纪念下。”又问她,“刚才被你吃掉的是兔子?”
“嗯。没这个好看,我把好看的留给你,够意思不。”
虽然陈宁溪快三十了,但越发对粉嫩嫩的颜色喜欢了,也不知道为啥。
程桥北说:“太够意思了,为了奖励你,今晚哥好好伺候你一宿。”
陈宁溪僵住,虽然她不想多想,但程桥北眼里的笑意容不得她不多想。
想起之前都猛得快把她拆了,这好几天没做过,还不得把她嚼碎了。
陈宁溪心虚的笑,“其实也不必太感动,就一个棉花糖,不至于不至于。”
程桥北拉开她领子往里看,“嗯,好多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有事,”陈宁溪拉上领子,“还疼呢,挺疼的,特别疼。”
说得跟真事似的,但程桥北哪里看不出来她就是害臊了,搂住她腰,舌尖从唇上刷过,笑得意味深长,“……不疼。”
脑子里瞬间出现衣帽间内少儿不宜的画面,劲爆得陈宁溪耳根子发热,脸滚烫滚烫的。
她垂下眼,不敢与他目光对视,想跑要被程桥北察觉到箍紧了,暗哑的嗓音说:
“跑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
“……”呵呵,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还真是想把她吃了的样子。
“老婆……”程桥北在她耳边轻唤,还不等他说下句,陈宁溪推开人,“妈喊我们吃饭了。”